老王吐掉冰棍棍子，屏幕上的新闻还在刷着。电视里，穿着防护服的人影晃来晃去，嘶吼声此起彼伏，画面一片模糊。他皱着眉，把手机扔在一边，打开电视调到本地台。

“市第一中学发生暴力事件，感染者数量激增……”

“市中心区域已完全瘫痪，政府呼吁市民待在家中，不要外出……”

“国防部长紧急宣布……”

新闻还在咆哮着，但老王脑子里一片嗡嗡的。他嘴里叼着烟，手指无意识的掐灭烟头，扔在地上没去踩。这世界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他掐了支烟，又点上一支，烟头在昏暗的出租屋里明明灭灭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楼下，几个穿得破破烂烂的男人推着一辆破旧的电动三轮车，车上堆满了空瓶子。他们正对着一个同样穿着破烂的男人要钱。那个男人瘫坐在地上，额头上全是血，眼神空洞地盯着他们。

“兄弟，十块，十块就给兄弟一条活路啊！”推车的男人喊道，“不然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老王皱着眉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这栋楼在城乡结合部，平时虽然乱，但也没这么明目张胆的抢劫。这要是以前，他可能就缩回去了。但现在，他觉得事情不对劲。

他掐了支烟，又点上一支。烟头在昏暗的出租屋里明明灭灭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拉响了防盗门上的警报器。刺耳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，瞬间吸引了楼下几个男人的注意。

“操！谁他妈的跟老子玩儿刺激的！”领头那男人骂骂咧咧地冲上来，手里还提着一把砍刀。

老王吓得后退两步，心脏砰砰直跳。他手里攥着烟，烟灰掉了一地。那人冲过来，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，把他拎得老高。老王吓得脸都白了，istente正要问他干什么，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。

他眼前一黑，突然发现自己跪在地上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砍刀。他惊恐地抬头，看到那个人正对着他冷笑。

“小子，认识我？”那人压低声音，语气阴森森的，“看来，你是活腻歪了！”

老王吓得魂飞魄散，正想求饶，突然想起什么，急忙喊道：“求求你，饶了我吧！我……我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，只能疯狂摆手。

那人似乎并不在意，挥起砍刀，狠狠劈了下去。老王眼前一黑，再次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