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……顾总？”苏晚晚眨了眨眼，看着身后的男人，感觉自己的记忆好像出了点问题。这人长相太眼熟了，西装革履，气场两米八，偏偏那双眼睛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原。可她只是个小护士，平时忙得脚打后脑勺，哪儿来的印象这么深？

顾衍辰挑了挑眉，他记得这姑娘。医院里出了名的迷糊蛋，上次差点把病人血压给当成咖啡温度计。他本来只想进去拿个东西，顺便看看她是不是又忘了吃药，谁知道这小脑袋瓜居然卡壳了。

“认生？”顾衍辰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里带了点探究。他身后的助理赶紧上前一步，微微躬身：“顾总，您需要我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顾衍辰打断他，目光重新落回苏晚晚脸上，“看你这样子，上是下了手术台，还是刚从哪个派对里溜出来的？”

苏晚晚被他噎得一滞，有点恼火。谁让她脑子不清醒，现在便宜这男的说长道短了？她挺直了背，梗着脖子：“我上完手术台！累死了！累得只想睡觉！您算哪位，不帮忙就算了，还跟苍蝇一样烦人！”

这话一出口，苏晚晚就后悔了。她认识顾衍辰？哦不对，是认识顾衍辰这种地位的人。医院里对这位顶级大佬的传说，那可是三天两头见报。要么是慈善家，要么是冷面阎罗，总之是谁都得给几分薄面。她刚才……居然敢顶撞他？

果然，空气瞬间安静了。连阳光都好像没那么刺眼了，只剩下顾衍辰周身散发出的寒气。他嘴角噙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，慢悠悠地问：“累？”

苏晚晚怂了，赶紧点头：“嗯嗯，好累。”她偷偷瞟了眼顾衍辰，发现他那张脸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里好像……好像带着笑？

顾衍辰没再说话，转身先走了。助理也识趣地跟着挪步。苏晚晚却傻在原地，心里嘀咕：这男人是……被她说动，决定当个坏人，来气她了？

看着顾衍辰的背影消失在拐角，苏晚晚长舒一口气，差点再次栽倒。她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有点烫。这男人……太吓人了。不过，他刚才最后那句“累？”是什么意思？怎么感觉……没那么冷冰冰？

正胡思乱想呢，手机响了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苏晚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