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五咽了口唾沫，扒拉了两口麻花，又咂咂嘴喝口辣椒油汤。辣得舌尖头发麻，但嚼着那麻花，又香又脆，油润润的咸香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肚子叫了声。旁边小子眼睛亮了亮，嘿嘿笑了声：“我说老哥，你这火候掌握得，啧啧，吃出味儿了啊。”

王老五把杯口擦了擦，刚想说声“还行”，柜台后面老伙计探头出来：“老五，后厨刚出锅一批新饼子，现烤的，要不要来半个？”王老五一愣，跟着老伙计意思，转身到了后厨。热气扑面，面粉味儿、油味儿混着炭火味儿，冲得他眼皮直跳。

刚掏出个油纸包揣兜里，旁边灶台那边传来急茬子声音。王老五顺着手臂往那边瞧，就见个二十岁左右后厨小子，正手忙脚乱往揉好的面团里撂碱粉，眼看那面团颜色就往发黄的方向发展，小子吓了跳，手一抖，整把碱粉撒了一地。

灶台上那口炸麻花的铁锅正冒着腾腾热气，底下炭火烧得旺。那小子一慌，脚底下绊着个面粉袋，“噗通”就跪趴下了，手忙脚乱想够那撒开的碱粉。王老五心里咯噔一下，这碱粉是猛料，撒多了饼子没得吃了，还可能把锅烧坏。

他一个箭步冲过去，伸手就想拉那小子起来，手刚碰到那小子胳膊，就听得“哐当”一声，灶台边一捆柴火倒了，正好砸在那小子后脑勺上。小子哼都没哼一声，脸往旁边一歪，就要栽倒，王老五伸手一托，把他往旁边拽。小子身子沉，一拽差点拽翻。

“哎你小子！”王老五低喝一声，顺势把他按在地上，另一只手赶紧去抓那撒了一地的碱粉。刚抓了两把，就听得“轰”的一声闷响，后厨门突然裂开一道口子，碳火从门缝里钻进来，直烧到王老五后背。他猛地回头，就见那后厨门被人踹开了，冲进来个人，手里抄着把菜刀，还滴着红。

“你干嘛呢！”来人显然是冲着那个后厨小子来的，举着刀就往前捅。王老五心一横，吼了声：“滚！”抄起旁边刚烤好的半个饼子，就朝那来人砸了过去。那来人没料到，匆忙一躲，躲偏了，被饼子砸中了额头，眼前一黑。

小子被王老五拽起来，揉了揉后脑勺，吓了一跳：“老哥，咋回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