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刚从电脑前抬起头，办公室的灯泡嗡嗡作响，照得他眼睛生疼。键盘声还在耳边回响，昨晚上线到凌晨三点，赶完客户的新品宣传视频，结果对方收到后说感觉“不够骚”，还得再加一条“酷炫”的特效。好家伙，客户的要求就是这么直白又粗暴。林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那脑仁子现在还嗡嗡的，像是装了个微型马达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是阿豪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哪儿呢？刚才路过你们公司楼下，见你灯还亮着，以为你通宵赶稿呢。”

林默没回，继续埋头修图。他手头这个视频，是给本地一家新开的咖啡店做的宣传片，本来挺顺的，结果老板临时加戏，非要在里面塞一段他自己自弹自唱的翻唱，那水平……林默估计喝多了才能唱出来。现在素材全乱套了。

“林默！林默！”

隔壁格子间传来同事小张的吼声，探出头来，“那个甲方爸爸又打电话来了，催着看初剪版！我给你转过去，在云盘的共享文件夹里，你看过了赶紧给我反馈，他说下午就要！”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肺里都灌满了二氧化碳。他点开小张传来的文件，果然，屏幕上闪烁着不和谐的光影和老板那略带跑调的歌声。林默闭上眼，靠在椅背上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“操。”

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手机又震动起来。这次是阿豪的语音消息，断断续续的：“刚在楼下抽根烟，想来看看你，发现你办公室没开灯。哥们儿，这大半夜的，不嫌累啊？要不我给你带份宵夜上来？哥们儿上次托人搞到的那家日料，你馋馋不？”

林默听着阿豪那熟悉的欢快语气，心里那点烦躁莫名地消了一半。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电话。

“阿豪啊……”林默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“不了，真不想动了，太累了。”

“又熬夜？”阿豪在电话那头乐了，“我说你这工作状态，简直比我当年在狗仔队的时候还拼啊！那时候追明星，现在追甲方，都是苦命人。”

“去你的，”林默没好气地说，“我现在这项目搞不定，老板正骂得狗血淋头呢。”

“怎么？老板嫌弃咱这视频不够骚？”阿豪 digitales, “行啊你小子，现在懂时尚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