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凡拿着手机，嘴角抽得像帕金森患者，视线瞟向窗外。奶茶店的玻璃窗映出个年轻男人的脸，眼窝深陷，眼角挂着两丝黑线，活像刚被鬼追了一晚。系统提示音又在耳边嗡嗡响，简直比蟑螂还烦。

“神级歌曲？我他妈是去写歌还是去挨骂？”吴凡嘟囔，把奶茶吸了一口，甜腻的味道让他皱眉。他觉得自己是块茅坑里的石头，又臭又硬，哪来的神级歌曲？

手机屏幕突然弹出个界面。不是什么华丽的主歌，而是几行干巴巴的指令。 【检测到宿主具备歌曲创作潜能，是否接取任务：创作一首歌曲，标签为神级。奖励：百万票房。失败惩罚：……】 “失败惩罚？”吴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后翻，结果啥也没写。这破系统，比二狗还毒舌。

奶茶快见底了，吴凡烦躁地搅着杯子，杯壁上挂着一圈又一圈奶渍。他想起昨晚失眠，随手扒拉了几下吉他，写了段乱七八糟的调调。本来想扔进垃圾桶的，系统却像条狗一样凑上来。

“行，来都来了，老子反手就是一个神级！”吴凡一拍大腿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他抄起背包里那把破得掉渣的吉他，调了调弦，手指在指板上磨挲两下，声音刺耳。 “妈的，音准死了吗？”他骂骂咧咧地调了两遍，门铃响了。外卖小哥送来一份麻辣烫，热气腾腾，吴凡顺手抄起来。

作曲搞定了。他没想什么主题，就是心里憋屈，就写点丧的。旋律简单粗暴，歌词更是直白得像吵架。写完他自我感觉良好地哼了两句，结果手机又“叮”一声。 【成功完成神级歌曲创作！奖励：百万票房！】 吴凡差点把麻辣烫喷出来。他点开系统面板，发现东西还真到手了。看着手机银行APP里多出来的七个零，他嘴角抽搐得更快了，像是被人揍了。

“这……”吴凡舔了舔嘴唇，有点想笑。运气这玩意，是真他妈好使。 他打开社交媒体，随手发了个短视频。就是昨晚扒拉出来的吉他曲，加上他顶着黑眼圈，有气无力地哼歌的画面。 文案写着：没灵感？没天赋？没颜值？老子照样搞事业！

视频发布后，死寂。五分钟后，一条评论出现。点赞两千，评论只有一句：学得挺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