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子话音刚落，手指就搭上了李华的肩头。那手劲挺大，按上去就感觉一股劲儿往骨头缝里钻。李华咂摸着滋味，面上带着笑，心里却在盘算——这老小子手艺是真不赖，就是不知道卖的这些玩意儿，有几件碰瓷儿的。

“哎哟喂，轻点儿轻点儿！”李华故意夸张地哼唧两声，摆出一副吃力样，“这肩膀头子，啧啧，让猛子师傅给按松快了！”

猛子头也没抬，嘴里哼哧哼哧地应着：“就知道你小子懒，不主动过来。”说着手底下可没慢劲儿，几番摸索，突然一拨，嘿一声轻响。李华差点没哼哼喘过去，就觉着肩头那股憋屈的长久淤气，像是被这股力道给活生生踹跑了。

“得嘞！可算松快了！”李华猛地一拍大腿，脸上挤出夸张的舒服表情。

猛子这才抬眼，斜睨了他一眼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行了吧你小子，就知道你会使唤人。平时看着挺精神，怎么这肩膀疼得跟렇ัง似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今儿个没使家伙，要是下次想试试，提前说声儿，别憋着。”

“好嘞好嘞！”李华连连点头，心里却在骂咧咧的——你小子还真能装！明明就瞅着我肩膀不顺眼，装什么大尾巴狼。不过转念一想，猛子这手艺确实了不得，以后要是给钱，那得是底儿掉。

“猛子师傅，您今儿个这活计，可真是够劲儿的。”李华话锋一转，指了指桌上那几个古玩，“就这几个小玩意儿，怕不是也得值不少钱吧？”

猛子把一个看起来挺旧的铜香炉往桌中央一推，淡淡道：“也就一般般，不值啥钱。”他伸手指了指，炉子底下压着一张发黄的纸，“这是图样， ozawa 代代传下来的，就做这么几件。没封，就是最近手痒，没找到合适的破题之作。”

李华凑过去瞅了瞅那图样，纸上画得挺细致，一看就是出自一手好功夫。他那脑子转得飞快，脑子里跟这图样相似的玩意儿，以前可是 từng từng 见过不少。

“这香炉，底下是三足的，这造型……我瞅着眼熟得很呐。”李华故意装作惊讶，“猛子师傅，您这手艺，怎么开个店的？就这几件东西，哪够看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