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没理阿狗，自顾自翻开那本破书，手指划过泛黄的纸页，触感粗糙。他盯着其中一幅画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画上，一只通体漆黑的鸟站在一片迷雾缭绕的山巅，鸟眼是两簇燃烧的烈火，周身隐隐有黑烟缠绕，活像传说里的什么凶物。

“你看看这玩意儿，”林默突然把书推到阿狗面前，“你说，这画得什么？”

阿狗叼着半个苹果核，啧啧两声，“这不就是只乌鸦，画得还叫花里胡哨。你买来翻半天有啥用？还不如我帮你把那钱输光了强。”

“你懂个屁！”林默把书合上，拍了拍阿狗肩膀，“你看看这鸟的站姿，还有这眼神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这画里的东西，可不是寻常玩意儿。”

阿狗被他说得一愣，放下苹果核，凑过去看那幅画。“邪性？我看就是丑。你说它干嘛？打猎？别逗了，这玩意儿站得比你还高。”

“你仔细看，”林默指着画，“它站的山巅，雾气翻滚，底下黑漆漆的，不知道是什么地方。而且你看它的羽毛，根根分明，带着一股子……怎么说呢，带着一股子‘要吃人’的感觉。”

阿狗眯起眼睛，仔细看了看那画。画上的鸟确实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，那双火眼直勾勾地盯着你看，好像在说你，嘿，你来啊，看我不把你吃了。

“所以？”阿狗咽了口唾沫，“你说这鸟厉害？”

“比你能耐多了。”林默冷哼一声，“你知道这只鸟叫什么吗？它叫毕方，传说是火神祝融的坐骑，专门吃人。而且它一现，往往意味着大旱或者大灾。”

阿狗下巴一歪，一脸震惊，“真的假的？那这画……这书……”他指着那本《山海经图录》，“这不就是本专门记载各种奇奇怪怪玩意儿的书？”

林默点点头，“没错。这本书里，记载了各种各样的神仙怪物，什么九尾狐啊，哪吒啊，都有。不过有些东西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阿狗来了兴趣。

“比如，”林默翻开旁边一页，指着画上的另一只怪物，“你看这玩意儿，长得像鹿，浑身长满刺，还流着涎水，这叫‘狰’。据说它一叫，附近的人都会发狂。”

阿狗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我去，这玩意儿看着就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