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长生不死的传说

林默把那页脆纸翻过去，眼前又是另一幅古怪的画。画上画着一片奇异的沼泽，沼气升腾，雾气弥漫。雾气里，一个红影子在飘来飘去，看不清人样，只觉得那身影瘦得跟柴火棍似的。旁边配着一行小字：“朱厌之泽，其水若丹，饮之可得不死。”

林默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“朱厌？这名字可没听说过。”他摸了摸下巴，想起那本《山海图录》里头还夹着几张零散的纸页，像是被人随手撕下来的，字迹模糊，画也残缺不全。他小心地把这几张纸捡起来，用指腹抚平上面的灰尘。

其中一张纸上，画着一条蜿蜒的小河，河水碧绿如玉。河岸边，两棵树特别显眼，树干粗壮，枝叶繁茂。树下坐着一个人影，看不清脸，只能隐约看见那人影手捧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果实。旁边的小字写着：“不死树，其果实可食，食之可长生。”

林默的嘴角抽了抽。“不死树？长生果实？”他低声嘀咕，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，跟古董贩子说的 centuries-old story 差不多。”

他把那张纸往桌上一放，心里琢磨着：“要真是这么简单，为啥山珍海味吃不完的人，一个个都先死了呢？”他想起村里那个采药的老爷爷，喝了一辈子山泉水，吃了一辈子野菜，到头来也没见他活过百岁。

正想着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。林默吓了一跳，差点把书合上。他警惕地朝门口看去，门口空荡荡的，屋里只有他一个人。他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书，书页轻轻颤动，像是……像是活的。

他的心跳突然快了几拍。“该不会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这书……有古怪？”

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书的封面，封面立刻泛起一层淡淡的荧光，像是蒙了一层水汽。林默的手指在荧光上滑动，突然，几个模糊的字迹在他的指尖浮现出来，像水写墨，一闪而过。

林默猛地瞪大眼睛。“这……这是？”他一个激灵，感觉像是被什么盯上了。他迅速合上书，紧紧攥在手里，后背已经沁出了冷汗。

他抬头看了看窗外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屋子里，那几页零散的纸页突然轻轻飘动，像是有生命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