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对着电脑屏幕敲了敲，手里的摩卡快见底了。窗外东京的霓虹亮得晃眼，但办公桌上那串串 klient 的名字，对此只有无视。今晚这案子有点邪门，几个老邻居突然全挂了，临死前都对着同一张老照片傻笑。监控里没发现任何外人闯入，法医说死因都是窒息，但死前脸上却挂着诡异的笑。

她给特林打了个电话，接的却是机器音。这小子最近又宅家里不出来了，说是想搞什么鬼创作，林夏懒得理他，挂了电话又埋头看资料。突然，手机震了一下，特林发了个表情包过来——鬼画符似的，横一道竖一道，像个错乱的电路板。

林夏皱眉点开，后面跟行字：别管了，我查了，是超自然现象。

林夏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扔回桌上。超自然？这年头谁还信这个？她凑近那本厚重的案卷，照片上几张老脸挤在一起，笑得像要咧到耳根。说明书里写着，照片是几十年前的老物件，据说是隔壁老王家的传家宝。老王就是最后一批搬走的老住户，也是第一个死掉的人。

她习惯性摸了摸口袋，没带打火机。算了，先去老王家家附近转转再说。天色已深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特林家是最后一栋没亮灯的，窗户漆黑一片，他这家伙又熬夜搞创作呢，还是又死宅去了？

按门铃也没人应，林夏踢了踢门，锁孔似乎被撬过。她从包里掏出工具，咔嚓一声开了锁。屋里一股浓重的霉味，像是放了多年的老照片干裂的味道。她眯着眼在客厅巡视，沙发底下没发现什么，茶几上只有一本翻开的相册，旁边有个铁皮盒子。

林夏蹲下来，盒子上贴着封条，上面用褪色的墨水写着几个字。她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划开封条，一股陈腐的味道扑面而来。里面是几件老物件，一块模糊的怀表，一本泛黄的信札，还有……一张和监控照片里一模一样的老照片。

信札的纸张已经被虫蛀出不少洞，她耐着性子翻阅，墨迹晕染得厉害，但隐约能看出几个关键词：诅咒，轮回，欠债。最后一个字她看得格外清楚，旁边还画了个简单的符号，像是在描述某种仪式。

林夏突然觉得背后发凉，直觉告诉她，这案子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