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蹲在诚品映画门口，看着钱pitiful对着电脑屏幕皱眉头，手指在键盘上戳得飞快。这人不算难相处，就是性子太急，说话嗓门大，案子一来就炸毛。林夏叼着根棒棒糖，看着网页上各种鬼畜视频，嘴角咧开了。这年头，年轻人看啥玩意儿。

“钱大导演，”林夏敲了敲玻璃门，“策划案搞定了？”

钱pitiful猛地抬头，眼镜片差点滑下来。“林夏？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还……还带糖了？”他伸手想拿，被林夏躲开了。

“给你个甜头，不然你那脑回路，一个案子下来能把自己逼疯。”林夏晃了晃手里的糖，“诚品映画接的单子，我帮你看看。”

钱pitiful把文件推过来，哀嚎一声：“救命啊，林女神，这次客户是个老古董，非说要把片子拍成恐怖片，还……还指定要拍东京的鬼故事。”

林夏接过文件，扫了几眼，噗嗤笑出来。“哟，这老头子是懂行的啊。东京的鬼，得拍点新花样，不能老跟风。”

“新花样？你懂啥啊！”钱pitiful抓着她的胳膊，脸都绿了，“这老头子要的是《午夜凶铃》那种，还是《咒怨》那种？我……我哪懂啊！”

林夏拍了拍他的脸，一脸认真：“你放心，有我在，保证让他满意。不过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你那点小动作，能不能收敛点？客户是来拍片的，不是来看你个人成长的。”

钱pitiful讪讪地笑了：“我怎么……我怎么就不小心了？”

“算了，先不说这个。”林夏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“客户说的‘鬼’，到底是什么来头？”

“他……他来自……”钱pitiful支吾着，“说是……说是他奶奶的鬼魂。”

林夏挑了挑眉：“哦？这有意思了。行吧，钱大导演，这次你就靠边站，看我给你露一手。”

钱pitiful看着林夏那自信的模样，半信半疑地点点头：“好，我等着看你怎么弄。”

林夏晃悠着来到涩谷附近的那个临街办公室楼下，路过的时候瞥见个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诚品映画”，底下还画了个狗头。她好奇地走过去，往里一瞅，嚯，好家伙。办公室不大，钱pitiful就坐在一张旧电脑桌后面，头顶着个黑框眼镜，手指在键盘上瞎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