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从房间里走出来，脚步都有些虚浮。刚才听到的那些话，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妆面还新鲜，可那份伪装的脆弱，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可笑。

楼下还在吵，顾夜寒的声音低沉压抑，但那股子怒气像炸开的火山，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往下沉。林薇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她想起结婚前，顾夜寒是怎么一步步逼近她的。那时候他眼中只有苏倩，那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，让她背对着他，连名字都不敢问。后来才知道，苏倩为了钱，攀上了另一个更有钱的男人。顾夜寒的报复开始了，而她，成了他报复的棋子。

原本以为，这场婚姻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但今天这出戏，演得太过露骨。林薇悄悄走到楼梯转角，目光越过人群。顾夜寒果然站在那里，背对着她，身形挺拔得像根钉子。

“顾夜寒。”她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
他像是被惊动了，猛地转过身。四目相对，他的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墨水瓶，有愤怒，有心疼，还有一丝……她不敢细看的东西。
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他的声音冰冷，像淬了毒。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：“我听说，你马上就要和苏倩分手了？恭喜你啊，终于摆脱了那个让你倾心的女人。”

顾夜寒的眼神闪了闪，没说话，只是向前逼近一步，将她逼得后退。

“你以为你是谁？”他低吼，“别人给你撑的台面，你以为真的能撑下去？”

“至少，我比你强。”林薇毫不示弱，“你爱了那么久，最后还不是被抛弃。而我呢，至少嫁了个有钱人。”

“你……”顾夜寒气得浑身发抖，伸手就要抓她的肩膀。

林薇往后一仰，躲开了。她环顾四周，突然指着茶几上一张照片：“的照片呢？”

顾夜寒的动作停住了，眼神僵了一瞬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林薇冷笑，“我想知道，我到底是不是你的替身。苏倩那么美，你为什么偏偏要娶一个……连名字都懒得问的女人？”

说着，她快步冲进客厅，直接从茶几上拿起照片。照片上是苏倩和另一个男人，依偎在一起，笑得一脸甜蜜。

“顾夜寒，你告诉我，照片里的这个女人，是不是你以前的女朋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