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瘫在出租屋地板上，嘴里叼着根快燃完的烟，眼神放空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印。窗外，霓虹灯把夜空照得跟白昼似的，可这破房子里，只有他呼噜呼噜的喘气声，和墙上那块老大不小的水印。

“唉……”王磊叹了口气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火星子溅起来，烫了他一小块脚底板，他龇牙咧嘴地没吭声。这日子，过得那叫一个窝囊。刚毕业两年，工资卡常年空空如也，还背了三万块钱贷款。合租的小子前段时间跟人合伙搞项目，卷款跑了，留他一个人搬砖还钱。

“操……”王磊从兜里摸出工资条，那张薄薄的纸，沉甸甸地压在他心上。五千块，扣除房租水电，剩个啥？够他干嘛？连下顿吃啥都得琢磨半天。

他掀开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露出被蚊子叮出十几个大包的胸膛。夏天了，也没钱买蚊帐，这破屋蚊子跟不要钱似的。他挠了挠，越挠包越大，越挠越痒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房东催房租的消息。王磊看都没看，直接扔在一边。这个月……他估计是交不起了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来，往窗户边靠。楼下烧烤摊还没收摊，喧闹声、酒气味直线往上冲。他啃着干面包，就着泡面调料包当菜，这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

“啪嗒。”

一声脆响，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。王磊眼尖，看见窗外巷口，有个东西在路灯底下反光。他皱了皱眉，估摸着是哪个神经病的垃圾。

他趿拉着鞋，一瘸一拐地溜出去。等看清那东西，他瞳孔猛地一缩。

那是一张皱巴巴的卡，样式古怪，上面印着几个模糊不清的图案，像是某种游戏卡或者……纪念品？卡角被磨得锃亮，边边角角都裂开了口子，透着一股子破烂感。

王磊蹲下身，捡起那破卡，翻来覆去地瞅。这玩意儿哪来的？他翻了翻自己破旧的裤兜，摸出半包快散架的烟，还有几张皱巴巴的十元纸币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操，连个捡破烂的都比我惨。”

他正要随手扔了，那卡突然“嗡”地一颤，卡面上的图案像是活了过来，几个模糊的人影在光影中扭曲晃动。王磊眼睛瞪得溜圆，这特么是幻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