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曼这声尖叫直接把林晚的咖啡杯震得跳了跳，里面温热的拿铁差点喷出来。林晚眯着眼，慢悠悠地放下勺子，瞥了眼对面那个因为激动而脸都绿的客户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二十七次客户哭诉情伤了，前一个还是个喊着“他把我绿了”的某某某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套说辞。

“我说，苏小姐，”林晚晃了晃手里的咖啡，褐色的液体在杯壁上蜿蜒，像条不安分的蛇，“您这第十七次来，是想解开什么新的谜题，还是单纯想让您对面这位月的嗓子听个响儿？”

苏曼深吸一口气，像是想平复情绪，结果上来就是：“林！晚！你能不能有点同理心？！就因为他一句‘累了’，你就觉得我活该被渣？他昨天还发消息说想我，你说这叫什么？不够意思！太不够意思了！”

“不够意思？”林晚嗤笑一声，搅动着杯子里的糖，“苏小姐，您清醒一点。够意思的表现是？直接卡死联系方式，永不回头？还是像他这样，晚上说想，白天说累，间歇性踌躇满志，持续性吊着您？这叫什么？这叫低成本的暧昧游戏，懂吧？”

“我就是气！”苏曼跺了跺脚，指甲在木桌面上抠出两道浅浅的划痕，“他那种人，根本不值得！可我就是不甘心啊！凭什么啊林晚，凭什么我投入这么多感情，最后落得个这田地！”

林晚放下杯子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发出单调的“哒哒”声。“投入感情没错，错的是您搭上的那叫一个心甘情愿，而且拎不清。苏小姐，恕我直言，您这恋爱谈下来，不是付出感情，是倒贴青春和尊严。”

“你胡说！”苏曼脸更红了，眼圈又红了，“我是喜欢他啊！”

“是喜欢那个‘他说累了’还发消息的渣男？”林晚挑眉，“还是喜欢他这个人本身？苏小姐，想清楚。没感情的人，再好的颜值、再有钱，那都是空壳子。您长这么大，眼睛没长在屁股上啊？”

“你……你懂个屁！”苏曼气得差点跳起来，双手手指指着林晚，却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，“你没谈过恋爱！你不知道被人喜欢是什么感觉！”

“我？”林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那笑声有点自嘲，“合着我这没谈过的，看得比你们这些‘过来人’还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