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夜觉得自己的耐心大概快要被眼前这个小祖宗耗尽了。这小子又想干嘛？他眼巴巴地望着自家男人，大眼睛一转一转，小爪子还伸在半空，像只等着投喂的小鸟。

陈夜面无表情，刚想收回手，小家伙突然张嘴亲了一口。不是嘴对嘴那种，就是轻轻啄了一下他的手指。力道不大，甚至有点软，但陈夜还是猛地顿住，手僵在半空。

“咳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，有点尴尬地移开视线。这小家伙，是属黏人的？刚才还一脸委屈，现在又来这招。他不是没想过去查查孩子妈是谁，可这小家伙死活不让他动用任何关系，说是要“父慈子孝”，他才能安心。

“爹地，”小家伙奶声奶气地开口，小脑袋枕在他的手背上，“你看我乖不乖？”

怎么不乖？陈夜看着他那双毫无辜笔记的大眼睛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。这小家伙明明还不到两岁，却把他宠得像个圈养的宠物，一举一动都得看他的眼色。

“乖什么乖，”陈夜叹了口气，弯下腰，把小家伙抱起来，扔进旁边的摇椅里，“你想做什么直说，别磨磨唧唧的。”

小家伙立刻笑了，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：“我要奖励！”

“奖励？什么奖励？”陈夜挑眉，这小家伙，学会使唤人了。

“亲亲！”小家伙理直气壮地说，“任务奖励，标准奖励！”

陈夜嘴角抽了抽。任务奖励？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了？还标准奖励？标准是哪儿来的？不过……看着小家伙那期待的眼神，陈夜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心软。

“行吧，”他没好气地说，“奖励就奖励，不过不许耍赖！”

小家伙立刻来了精神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，张开双臂，仰头等着。陈夜看着他那副小大人的模样，无奈地摇摇头，俯下身，在自己的脸颊上亲了一下。

“啪！”

小家伙似乎没反应过来，愣了几秒，才茫然地问：“爹地，亲完了？”

陈夜：“……”他是不是说错了什么？

“亲完了？”小家伙皱着眉头，又凑过来，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，“不够！”

陈夜彻底没了脾气，伸手把他搂进怀里，捏了捏他的小脸：“就这？”

“嗯，”小家伙点点头，然后又摇摇头，“再亲一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