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默咧着嘴，手捂着胸口，从床上滚下来，差点一头栽在地上。这回不是假死，是真疼，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。心脏那地方像是着了火，又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，一跳一跳地抽疼。他这是回来了？可这回来就回来呗，怎么还跟被架在刑架上似的？

疼了大概有半个钟头，林默才缓过劲儿来。他靠在床头，大口喘着气，感觉肺都快要憋炸了。视线有点模糊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刚从一场大梦中醒过来，但这个梦，可真他娘的狠。

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默挣扎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个看起来很简陋的房间，四壁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，一张缺胳膊少腿的桌子，还有一个瘸腿的木凳子。窗户上糊着肮脏的报纸，透进来的光线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灰尘的味道。

林默记得自己好像是被人打晕了，然后被人扔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地。按理说，以那个工地的情况，他早就该被人发现，或者直接喂了野狗了。可现在，他却活着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，还是以一种如此痛苦的方式。

“难道……我他妈的是死里逃生？”林默心里嘀咕着，这念头一冒出来，他就打了个寒颤。死里逃生？听着倒是挺威风，可实际上呢？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，虚弱得连抬胳膊都费劲。

就在林默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房间的门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破烂衣服，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个篮子，里面装着一些干瘪的菜叶子和几个馊掉的馒头。

“醒了？”中年男人走到床边，声音沙哑地问道，“看你这脸色，啧啧，差点就挺不过去了。”

林默看着中年男人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，但对方至少没有杀了自己，还给他送来了食物。

“你是谁？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默有气无力地问道。

中年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了一声：“你问我这是哪儿？我还能说你是在地狱里吗？这里啊，就是城南的破庙，收容那些无家可归的人的地方。”

“收容所？”林默皱了皱眉，这个词让他感到一阵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