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，妈的，又来了。林默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直眯巴眼。等缓过劲来，他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着半湿不干的褥子，一股子霉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

这是哪儿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从那洞口掉下来的，怎么突然躺在这儿了？对了，那鬼地方阴冷得像地狱，这阳光……难道是醒了？

林默爬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。脑袋还是一阵阵发昏，心脏那老毛病又隐隐作痛，但比在洞口里好多了。他撩开被子，看着自己身上依旧单薄的肌肉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死里逃生？还是……做梦？

他走到房间外，一股炊烟味儿飘了进来。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天色，靠，正晌午呢。这要是一般人，估计早饿得不行了，可林默现在，真没啥胃口。那洞口里的东西，吃得他三天都干呕。

“小子，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

林默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头正坐在门口的矮凳上，眯着眼看着他。这老头看起来有六十多岁了，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，手里还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木杖。

林默皱了皱眉，问道：“你是谁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他记得自己最后看见的，就是那摇摇晃晃的破屋，然后掉进了那个黑漆漆的洞里。

老头呵呵笑了两声，并不直接回答，反而指了指林默身旁的空碗里：“赶紧吃吧，饿坏了，可别像上次那小子一样。”

林默这才注意到，自己旁边的矮桌上放着一个陶碗，碗里是些看不出是什么的材料煮成的糊糊，散发出一股酸腥味儿。他愣了一下，记得自己昏迷前，好像确实有人给他送过类似的东西，但吃了一口就干呕了出来。

“不吃？”老头见他不接，又叹了口气，“自己选的路，跪着都得走完。”

林默沉默了。说什么呢，这老头。他伸手拿起陶碗，抿了一小口。呸，真难喝，但比饿死强。他索性端起来，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。这东西像是粗糠掺着野菜和虫子搅和的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吃完一碗，林默感觉身体似乎有了一点点力气。老头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：“总算是个有出息的。不过，光有力气不行，还得有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