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忙脚乱地把昨天的泡面桶扔进垃圾桶，桶底还粘着一层黑乎乎的油渍。他拧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声灌进来，哗啦啦冲掉碗里的残羹剩饭。水汽氤氲里，他看着镜子里那张没睡好、眼泡浮肿的脸，自言自语：“林凡啊林凡，你小子就不能换个活法？”

手机“叮咚”一声响，屏幕上跳出一个好消息——房东 feminine 紧急招租，三室一厅，家电齐全，每月八百块，押一付三。林凡眼睛一亮，差点把刚洗的碗摔地上。他擦了擦手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，往下翻了几页，突然卡了一下，停在一个头像很奇怪的帖子下面。

“诚征道友，随我等共赴仙途！仙家洞府，灵气充沛，法宝无数，除尘证道，速来！”

林凡瞅了瞅头像，是一张模糊的青色龙袍照片，周围泛着淡淡的黄光。他皱了皱眉，随手划掉，继续往下拉。没走两眼，又被另外一条帖子吸引。

“走位走位，还是那个傻吊！看我今日一拳擂死你！”帖子下面是一堆人哈哈哈哈的回复。林凡顺着看下去，发现里面有人发了一个直播间链接。

“进入直播间，尊享天帝亲传功法《九转霸体诀》前两拳心法讲解！只需九块九，永久解锁！”

林凡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种赚快钱的玩意儿他都见怪不怪了。但就在他准备划走的时候，对方直播间弹幕炸了锅。

“卧槽！进去看看！” “就是那个直播间，我点进去了！” “还有没有人点？天帝亲传，错过后悔终生！” “我靠！看到天帝了！天帝他出现了！！”

林凡有点好奇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几秒钟后，点进了直播间。直播间里乌烟瘴气，弹幕像开了闸的洪水。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，顿时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。

直播间中央，一个金光闪闪的身影悬浮在半空中，头戴九旒冠冕，身穿九龙翎袍，周身仙气缭绕，气势磅礴得不像话。林凡脑子里嗡嗡作响，这他妈是……天帝？！这他娘的……

“尔等凡人，可知我等仙家洞府在何处？”青袍人声音带着金铁般的质感，仿佛能穿透耳膜。他猛地抬手一挥，一道青光打入虚空，虚空之中浮现出一片浩瀚仙域的模糊虚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