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菜熟了

林晓揉着眼睛，把头从被子里拔出来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露水打湿了窗帘缝隙透进的光。她打了个哈欠，翻身坐起，伸手“啪”地一下拍开旁边传来的呼噜声。

“秦川你倒是轻点！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掀开被子下了床。木地板有点凉，她跺了跺脚，走到窗边往外瞅了瞅。周围还是死寂一片，只有远处山头偶尔传来几声鸟叫。这个村子，早上都睡得跟死兔子似的。

她走到院子角落的水缸边，舀了瓢凉水泼脸上。刺骨的凉意让她瞬间清醒过来。昨晚她翻来覆去想了半夜，干脆决定先从种菜开始。地撂荒这么多年，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日子混下去。

“晓晓，你起啦？”隔壁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
林晓应了声，走到邻居家的房门口。开门的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，手里还提着个竹篮子：“我起晚了，出去捡了点柴火。看你还没起，我就没叫你。”

“我准备下地，”林晓接话道，“您看方便吗？”

老太太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方便！方便！你这年轻人就是有干劲儿。要哪块地？我帮你看看哪块肥。”

“就院墙边那块吧，”林晓指了指，“以前看别人种过菜，地面看着还行。”

老太太点点头，跟着她来到那块空地。地面确实比别处松软些，但也是杂草丛生。林晓蹲下身，开始拔草。老太太在旁边默默帮忙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

拔了半个多小时，两人才把那块地清理出来。林晓从包袱里掏出几样种子，都是她凭着记忆带来的：萝卜、青菜、豆角。她用小铲子挖了几行沟，把种子小心翼翼地撒进去，再覆上土。

“这下可热闹了，”林晓站起身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，“剩下的就等着收成吧。”

“好，好，有盼头就好，”老太太笑着说，“我屋里还有把锄头，你要用就拿着。”

“谢谢您了。”林晓真心实意地道了谢，转身准备回屋拿锄头。

“哎，等等，”老太太突然叫住她，“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？我那小孙子，就在隔壁住，要不……让他跟你帮忙？”

林晓心里一动。这倒是个主意。她正愁没帮手呢。

“行啊，”她爽快地答应下来，“那太感谢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