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丫环好傻气,这书名就透着一股子俩口子吵架又和好的劲儿。你说这丫鬟咋就傻得跟块木头似的,主子让往东她偏往西,还老跟二少杠上。可你看她那小眼神,心里明镜似的。偏偏那二少爷看着冷冰冰的,结果就只看上她。
小说内容
"小姐,您看这天儿,保不齐下雨,府里那把紫檀伞还搁在花园石桌上呢,要不……"
话没说完,一道冰冷的嗓音截胡了。
"省着吧。外面挑夫送来的货物明天才能清点,连下带脏的,沾了小姐身上,怕是不乐意换洗。"
我手上还捏着块刚切开的蜜饯,就听二少爷这么一说我手一抖,差点没把蜜饯扔出去。沈二少,他是主子最疼的小儿子,可也是出了名的难伺候。府里头头不抬见着他都绕道走,生怕哪个词不中听惹他烦。
"二少爷说的是。"没等我反驳,我的小主子——安郡主已经开了口,她梳着个精致的坠马髻,珠花在脸上映出些光,眼角的笑意藏得浅,"去拿吧,怕淋着。"
沈二少嘴角抽了抽,就那点天大的弧度,像用尺子量出来的似的。他喉结滚了滚,没再多说一个字。
我咽了口唾沫,偷偷给他使了个眼色。沈二少,您自个儿跟主子说啊,您要是真嫌脏,拿我的一把也就是了,省得让人家当成了我偷懒。
他没瞅见,自顾自转身出了门。脚步快得像后院起火似的。
安郡主摸了摸我的手背,那触感温热得让人心安:"小竹子,别那么实诚。二哥那张脸,比刀子还能伤人。"
我赶紧点头如捣蒜:"是,郡主。"心里头嘀咕,您怎么知道?
安郡主嗤笑一声,转身朝内室走:"去,把炖的鸽子汤给三少爷送一趟。"她压低声音,"还得趁热,昨儿个咱们院里那株月季又开了。"
月季?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咱家二少爷最讨厌带刺的东西,要不是那月季是郡主从江南捎回来的,怕是早让人连根拔起了。
往三少爷院里送汤的路上,我瞅见墙角支着把紫檀伞。得,我就知道。二少爷这才哪儿到哪儿,我已经把伞挪过来了。心里头骂自己蠢,手又伸过去,被郡主在身后拽住了。
"干啥?"我吓了一跳。
"怕二哥又听见不是。"郡主往里屋深处走,"听我话,这伞就别收了,让二哥碰上,咱们还能装作不知。"
我怎么装?二少爷那张脸绷得比冬天的湖面还紧,一看见就得支支吾吾的解释,有理没理都让人不痛快。
"可……"
"行了。"郡主打断我,"欲擒故纵这招你使过来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