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男人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林凡眼睛眨了眨，脑子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只能费力地动了动嘴角，算是回应。

男人走近两步，手里把持着一个金属托盘，上面放着一个冒着热气的保温杯和一个装着两片白药的药板。“喝点水吧，看你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伸手就抓过保温杯，猛灌了一大口。滚烫的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总算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点。水味有点甜，像是糖水，不过现在林凡哪管得着。

“这是……医院？”林凡咽下口水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男人点点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算是吧。你被送进来的时候，浑身是伤，还是被人救下来的。要不是及时送医，恐怕就……”他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家休息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？记忆像是断成了几截，中间的画面模糊不清，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闪过脑海——狂风呼啸，树木东倒西歪，远处传来不堪入耳的嘶吼声……还有一片火光……

“末世……该不会真的来了吧？”林凡心里飞快地想着。他虽然能感觉到身体虚弱，但精神却异常清醒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推着他往某个方向走。

“末世？”男人挑了挑眉，似乎对这个词汇不陌生，“什么末世？我昨天看你昏迷不醒，还以为只是普通的高烧。”

林凡皱起眉头，努力回忆着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从窗户看到外面有东西在跑，速度飞快，像狼一样，还伴随着一些奇怪的声音。但具体是什么，他记不清了。

“算了，不重要。”林凡摆摆手，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。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恢复体力，然后查明真相。他看向男人：“我……需要离开这里。”

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：“你要出院？可医生说你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林凡坚持道，“外面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。”他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。

男人看着林凡坚定的眼神，沉默了片刻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好吧，但你要答应我，循序渐进，不要勉强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