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轩盯着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台该死的电脑，反应慢得像条老狗，他叹了口气，用力敲了敲键盘，屏幕终于亮了起来。

昨晚那个案子还没捋明白，今天又接到了新的通知。电话那头，警察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，大概也是被这摊烂事烦透了。“周医生，有个病人不见了。”

“病人？哪个病人？”周明轩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昨晚那几个死者，一个比一个邪门，现在又来个失踪的？

“就是上周三送来的那个老张，八十岁，脑出血，我们当时觉得挺稳定的，就安排他住下了。今天查房，人不见了，窗户从里面锁着，门也插着，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。”警察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，“我们在房间翻遍了，连个头发丝都没找到。”

周明轩放下电话，靠在椅背上，后颈的酸痛感又冒了出来。老张？他回忆了一下，这个老头子送来的时候已经不行了，眼神浑浊，话也说不清。医生判断他活不久，家属也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，没想到……

“窗户锁着，门插着，凭空消失……”周明轩重复了一遍，心里越来越嘀咕。这不像普通的偷懒或者偷偷溜出去买菜。这感觉，太诡异了。

他换了身衣服，出了验尸间。楼下走廊里，气氛也有些不对劲。几个护士遇到他，都偷偷朝他使眼色，低声说着什么。周明轩皱了皱眉，他不是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，但这件事，透着不对劲。

到了病房楼，周明轩直奔老张的病房。那是一间普通的单间，窗户朝南，门是那种老旧的木门，上面还挂着一把黄铜门环。周明轩推开门，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，但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……泥土？

他走进去，仔细检查了一圈。房间是标准的病人房间，床单被褥还整齐着，只是被子上没有老张的体温计和尿壶。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水，旁边还有几片吃了一半的药。

“窗户确实是从里面锁的，门也是插着的。”周明轩站在窗边，向外看了看，天色阴沉，走廊上的灯光在玻璃上反射出晃眼的光。“唯一的可能是，窗户或者门从里面锁上后，有人从外面把插销解了，再从窗户钻进来，或者直接打开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