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轩盯着屏幕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台该死的电脑，反应慢得像条老狗，他叹了口气，用力敲了敲键盘，屏幕终于亮了起来。昨晚那个案子还没捋明白，今天又接到了新的通知。电话那头，警察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，大概也是被这摊烂事烦透了。

“周医生，又有个案子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，像是连续几天没好好睡觉的结果，“西城老街区，发现一具尸体，情况……挺特别的。”

周明轩揉了揉太阳穴，这都第几个了？从上个月开始，这连环案子就没断过，每个受害者都透着一股子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。他深吸一口气：“知道了，什么情况？”

“死者是个老 woman，”警察顿了顿，似乎在组织语言，“被发现躺在自己的床上，但是……尸体已经高度腐烂，但是她的指甲缝里，还有血迹新鲜的牙印。”

周明轩的心猛地一沉。牙印？新鲜血迹？这不像是个普通的凶杀案。他问：“在哪里发现的？”

“城西老街区，19号，独居老人，张桂香，68岁。”

周明轩关掉电脑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窗外天色阴沉，细雨淅淅沥沥地落下，给这座城市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色调。他想起昨晚那个案子，死者死前被活生生剥光了衣服，吊在天花板上，旁边还留着一把沾满血迹的黑伞。那些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
“周医生……”警察又催促了一句，“我们初步判断是入室抢劫杀人，但是现场的证据……太奇怪了。”

周明轩打开门，穿上外套：“我去看看。”

警局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周明轩坐进车里，车窗外，城市的灯火在雨中显得模糊不清。他闭上眼睛，试图让自己的大脑休息一下，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。

车子一路向西，越接近案发现场，周明轩心中的不安就越发强烈。他想起那个神叨叨的老中医，曾告诉他：“疯，不是病，是另一种活法。”现在想来，这句话格外应景。

19号就在老街区深处，周围都是低矮的居民楼，墙壁上爬满了青苔，显得格外破败。周明轩跟着警察走了进去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皱眉。

“死者就住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