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咱今天就唠唠林默今天这摊事儿。搁平时，林默这早饭啊，顶多就是楼下包子铺买俩肉包子，就着公司楼下那碗不能算汤的汤，对付过去了事。但这天，他定睛瞅见那豆浆油条摊子前，人挤得跟啥似的，老板娘正吆喝：“新口味，豆浆里加了点芝麻糊，尝尝不？”林默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想起前两天跟哥们儿喝酒，吹牛说要搞个啥“早餐帝国”，typically来说，这开局就挺忽悠人的。不过，今天他真有点动心。

“老板娘，给我来碗加芝麻糊的豆浆，油条要多给两根。”林默把刚领的工资揣兜里，掏出来掂量了两下，硬着头皮喊道。

老板娘瞅他一眼，又乐了：“小伙子，是新来的？以前没跟你打过交道啊。”她麻利地端过碗豆浆，油条刚出锅，滋滋作响。

“嗯，来公司才半年。”林默啃着油条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老板娘，您这芝麻糊是现做的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自己磨的，香！”老板娘得意地扬扬下巴，“就你小子眼神儿尖，知道这玩意儿是咱们这小城一绝。不像有些外来的，非要点啥高档的，吃着倒胃口。”

林默心里头一热，嘿，这算哪门子运气？走个路，买个早餐，就跟这素不相识的老板娘套上近乎了？他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会儿，在写字楼里当小白，一个月工资刚够交房租和网上冲浪，还总觉得自己挺委屈。现在好了，虽然工资也没涨多少，但每天琢磨着“生意经”，总感觉跟以前那是两个世界。

“对了，”林默鼓起勇气，又问了一句，“您这摊子，一天能赚多少啊？”

“赚多少？”老板娘哈哈笑起来，指着旁边的电子秤，“能挣几个钢镚儿就成，够我糊口就不错了。图啥呀，清闲。”

林默咽下口油条，直了直身子。清闲？他现在哪能清闲？白天在公司被老板骂，晚上回家琢磨招儿，一宿一宿地失眠是家常便饭。有时候看着电脑屏幕发呆，也不知道该干成个啥样，就感觉自己像在泥地里爬，怎么也爬不出头。

“其实……”林默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想起自己当初跟女朋友说创业，那姑娘还信誓旦旦地支持他：“你想干啥都行，咱俩一起吃苦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