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”一声，咖啡杯砸在桌上，溅起几滴黑乎乎的液体。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这破模板，他真是没眼看。“草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迟迟没动。眼皮越来越沉，头像是灌了铅一样，沉重得睁不开眼。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

“林导，有人找你。”实习生小王探进头来，脸上带着点担忧。

“谁啊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回了一句，眼睛都没抬。

“说是……曹导。”小王的声音更小了。

曹导？林凡猛地抬起头，睡意瞬间消了大半。曹导是业内小有名气的导演，当初是他第一个赏识林凡，把那个摄像机塞到他手里的。要不是曹导，他现在还窝在格子间里，对着电脑敲字呢。

“让他进来。”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的精神一点。

门开了，曹导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，脸上带着点不悦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最近在搞什么呢？”曹导一屁股坐在林凡的办公椅上，顺手把文件袋扔在桌上。

林凡打开文件袋，里面是一叠照片和一份视频文件。照片上是某个著名景区的风景，视频里则是景区的一段宣传片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有些疑惑。

“你拍的？”曹导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，“这东西你拿去投了哪个平台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曹导的意思。他摇摇头：“还没，我……”

“还愣着干什么？”曹导把照片拍在桌上，“你看看，这拍摄角度，这光线，这构图，哪一点像个正规宣传片？这简直是在지어도썩，瞎编乱导！”

林凡有些委屈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刚学嘛。”

“学？”曹导冷笑一声，“学你那点三脚猫功夫？”他指着照片，“你看这画面，晃得跟什么似的，观众看着都难受。还有这台词，你写的是什么鬼话？”

林凡脸一红，他确实没注意到这些问题。他只是想拍个简单的宣传片，糊弄过去就行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想快速上手嘛。”林凡有些底气不足。

“快速上手？”曹导打断他，“你是不是忘了，拍电影是很严肃的事情？你那点小聪明，根本不够看。”

林凡低着头，有些沮丧。他本来以为，自己拍的那个宣传片，虽然不完美，但至少还算过得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