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”一声，咖啡杯砸在桌上，溅起几滴黑乎乎的液体。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这破模板，他真是没眼看。“草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迟迟没动。眼皮越来越沉，头像是灌了铅一样，沉重得睁不开眼。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

“林凡，午饭准备好了，快来吃。”张伟的声音透进来，带着点催促。

林凡眼皮颤了颤，没说话，手指还是在键盘上抠抠搜搜地移动。屏幕上那坨坨的文字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烦得他心烦意乱。这破剧本，客户要求改了又改，改到最后都没个谱。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，迟早要被磨成肉末。

“哎呀，别玩了，赶紧来吃饭。”张伟又在敲门，这次敲得重了点，还用力推了推门。

林凡这才猛地回过神来，被门上的力道震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他揉了揉发沉的太阳穴，深吸了一口气，站起来往外走。

“你小子，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？”张伟看到林凡的样子，忍不住调侃了一句。

“没事儿，被客户那破模板给逼疯了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回道，心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文字。

他们走向公司食堂，路上碰到正在啃饼子的李娜。“林凡，你接了个活儿？”李娜头也不抬地问。

“嗨，一个破短片，导演，”林凡扒拉了口饭，含糊不清地回答，“结果把自己给整疯了。”

“我看你今天状态怪怪的，是不是又熬夜拍片子？”李娜放下手里的饼子，关切地问。

“有那么点吧，”林凡叹了口气，“今天早上四点才睡，现在头都不疼。”

“你这样不行啊，导演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。”李娜瞪了他一眼，“我是说，你那短片要是火了，还不天天被人催稿？”

林凡苦笑了一下，“我现在就希望别火了，火了我还怎么在公司混？”

“得了吧你，我看你这小短片拍得不赖啊，我昨天就看了。”李娜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过，你小心点，要是真火了，以后这种麻烦事就多了。”

“知道，知道，我就是烦现在这个状态。”林凡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心情有点低落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无头苍蝇，被推着往前走，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