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”一声，咖啡杯砸在桌上，溅起几滴黑乎乎的液体。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这破模板，他真是没眼看。“草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迟迟没动。眼皮越来越沉，头像是灌了铅一样，沉重得睁不开眼。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

“林哥，下午茶到了，汤达人通知的。”实习生小张探进个脑袋，手里还拎着个饭盒。

林凡眯着眼，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别过来，我忙。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个该死的模板改得像个人话，可越是想，越觉得这玩意儿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
小张嘿嘿一笑，没再吱声，转身出去了。办公室又恢复了寂静，只有电脑风扇还在嗡嗡地唱着独角戏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把注意力拉回来，可那几行跳动的文字，就像一群跳梁小丑，在他的视野里上蹿下跳，格外刺眼。

“可恶……”他再次低骂一声，猛地一拍桌子，椅子跟着晃了晃。他决定换个思路，先不管这破模板了，得先把自己从这死循环里拽出来。他抓起手机，给合伙人李明打了个电话。

电话接通，那边传来了李明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：“林凡，啥事儿啊？大半夜的给我的V信，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

“明哥，我这边有点卡壳了。”林凡倒了杯水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，“那个宣传片的事儿，模板不太行，想改改。”

“模板不行啊？”李明在那头沉默了几秒，“我记得你选的那个挺不错的啊。咋了，你自己不满意？”

“嗯……怎么说呢，感觉吧，有点太模板了，少了点…嗯…灵魂。”林凡含糊其辞，他自己都说不清到底哪里不对，就是觉得那玩意儿冷冰冰的，像块塑料。

电话那头的李明似乎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行吧，你小子还是这么挑剔。那你说说，你觉得哪里不行，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调整一下。”

林凡沉吟片刻，想来想去，决定把矛头指向“镜头语言”。虽然他自己连镜头语言是啥都说不明白，但他知道，这词儿听起来高大上，肯定能让李明重视。

“镜头语言吧，我觉得太直白了，缺乏…嗯…对比和隐喻。”林凡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行家，“观众一看，就知道你是在讲啥，没点高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