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”一声，咖啡杯砸在桌上，溅起几滴黑乎乎的液体。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这破模板，他真是没眼看。“草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迟迟没动。眼皮越来越沉，头像是灌了铅一样，沉重得睁不开眼。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

“林导，导演，导演！”门外传来实习生小张带着哭腔的声音，估计是又被哪个投资人或者平台刁难了。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：“进。”

小张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捏着一份文件，脸上那叫一个苦大仇深。“林导，又有一个要求，那个投资人说，要在电影里植入他孩子学校赞助的篮球架广告，还说要给他儿子安排个男三的角色，就那种，拿着篮球，眼神坚定，梦想成为篮球明星的那种。”

林凡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。“他儿子？男三？还篮球架广告？！”他指着那份文件，气得手都在抖，“小张，你告诉他，我们这部片子，男主角是草根逆袭，女主角是灰姑娘，男三是个逗比配角，男四男五还没影呢，他儿子，您让他去排队？！

“还有那个篮球架，我们乌鸡白凤丸可没赞助商！要广告可以，要么他赞助几十万，要么他儿子去演个外卖小哥也行，反正不能破坏剧情！”林凡把文件摔在桌上，声音都变了调。

小张被林凡的气势吓了一跳，连连点头：“欸欸欸，我这就去说，这就去说！”说完，他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，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
林凡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，长叹一口气，靠在椅子上。他本来只想拍个小成本独立电影，糊弄过去就行，结果意外爆红，现在这剧情，这角色，全得按照观众的期待来改了。

“咕咚。”又是一声，这次是林凡自己打了个哈欠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坐直身体。手机在桌上震动，屏幕上闪着五个字：“真实镜头对准你。”

林凡愣了愣，这五个字，怎么那么熟悉？好像是他那部意外爆红的电影里的台词。他点开短信，发现发信人是一串乱码，下面还附着一个链接。

“这谁啊？”林凡疑惑地点开了链接。网页上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，上面写着：“观众真实镜头征集活动，您的镜头将进入我们的下一部影片，参与就有机会成为演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