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盯着温晓晓脸上那兴奋得快要冒泡的表情，嘴角抽了抽。画廊甲方？限量版画展？她脑子里立马浮现出上次那个抠门老大爷的形象，那家伙拿着她的画比划了半天，最后还嫌她调色深，说像“化粪池里捞出来的”。温晓晓这头小炮仗，谁都能点燃，怎么就跟这种事扯上关系了？

“晓晓，”林晚星忍不住问，“这甲方是哪个公司的？干什么的？靠谱不靠谱？”她心里直打鼓，生怕又遇上那种画成了一堆，钱却要不回来的情况。画商甲乙丙她都见过，坑人的手段五花八门，这次这位倒是个新鲜玩意儿。

“哎呀，你听我说，”温晓晓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这位甲方是做钢材生意的，姓顾，叫顾凉薄。”她顿了顿，见林晚星没什么反应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就是顾氏集团的顾，顾一大爷的亲侄子，名字哥两拼音拼起来刚好是‘顾凉薄’三个字。”温晓晓自己都觉得这名字起得有意思，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，顺便还‘咂咂嘴’。

林晚星听得有点发懵。顾氏集团？那个名字跟“凉薄”搭一块儿，听着怎么都透着一股子不待见的劲儿？她知道顾氏在圈内是挺有分量的，尤其那位顾一大爷，出了名的精明厉害，旗下产业遍布各个领域，据说手腕硬得很。可这么看来，这位姓顾的小家伙……未必是块好料？

“这么厉害？”林晚星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，“那您这机会可难得啊，人家是大集团的人。可……您确定不是碰瓷的？就您的画，能撑起个限量版画展？”

“什么叫碰瓷啊你！”温晓晓挺起小胸脯，“我跟你说，顾凉薄这个人，虽然叫顾凉薄，可人特好！而且他对艺术很有眼光！上次我私下给他看了你画的小样，那家伙眼睛都亮了，直喊‘这才有味道’！还主动提出要包你半年，专门画画给他看！”

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包她半年？专门画画？她想起温晓晓之前提过，顾凉薄是个单身狗，年纪不小了，身边却一个异性都没有。这听起来有点……太完美了？不对，太不靠谱了。包养画手？这年头，这么直白露骨的，她还没见过。

“晓晓，你确定这事儿靠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