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晓晓跪那儿，脸跟个烫土豆似的，额头磕得生疼。林晚星站在旁边，看着她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钢笔，笔尖在空中划着圈。“磕什么磕？起来。”声音不冷不热。

“晚星，我……我死了这条心也不穿这件衣服了！”温晓晓挣扎着爬起来，手背抵着额头，青筋都蹦起来了。她看看那件香奈儿套装，又看看林晚星，咽了口唾沫，“我舍不得您，这苑子里就您一个像样的人了，再让人给卷走了……”

林晚星嗤笑一声，把外套脱了甩在她身上。“我穿不起？当初要你负责这苑子的时候，怎么不说你穿不起？”她转身往屋里走，声音没停在原地，“至于香奈儿？你拿去捐了，正好省了你舍不得穿这亏心钱。”

温晓晓手一抖，接过外套，抱在怀里像抱着个国宝。林晚星回身的时候，她赶紧顺势按住人家胳膊，“晚星，您别生气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怕您这苑子被我败光了。”她凑近点，声音压得低，“您要真生气，我就搬走，回我妈那儿住。”

林晚星停下脚步，低头看她。温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往后缩了缩，却还是被林晚星一把抓住手腕。力道不重，但死死地钳着。

“很好。”林晚星盯着她的眼睛，“你对外面的男人，就这么不小心？”她提着温晓晓手腕的手微微收紧，温晓晓疼得倒吸一口凉气，却不敢吭声。

“陈明东不是什么好东西，我警告过你多少次了，你还躲着他？”林晚星的语气是冰凉的，像淬了毒，“你忘了上次的教训？”

温晓晓被捏得腕子发麻，只能小声嘟囔：“我就是好奇，他……他那天说……说想跟我在一起……”

林晚星松了手，温晓晓趁机逃到几步开外，背靠着墙根，长吁一口气。林晚星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好奇？”林晚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那你就更应该清楚，你现在算是什么身份。陈明东能给你什么？你连自己下一顿吃什么都不确定，还能好奇这些？”

温晓晓低下头，手指抠着衣角，低吼：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林晚星打断她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别跟我提陈明东。画廊的事，我喜欢什么，你该学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