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收据上那刺眼的红笔字，嘴角抽了抽。四百块，看牙费。他堂堂一个医生，混到今天，居然还得为这点破事操心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这钱也不是白花，至少让他少了一颗蛀牙，不然哪天牙疼了，耽误他跟人「谈事情」，那可就罪大了。

他正琢磨着，旁边排队的老太太突然叹了口气，声音大得引来了几道目光。「唉，就是这医院啊，看病贵，吃饭贵，活得不耐烦了。」老太太愤愤不平，捏着挂号本，活像个 NAS 飞行员。

林凡嘴角动了动，没作声。他认识这位老太太，老病号了，每次来都要念叨几句。不过这次，老太太的抱怨里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意味，像是在暗示什么。

他 eyeball 了老太太一眼，见老太太心虚地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去。林凡心里「咯噔」一下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出医院内部通讯录，给刚才那个护士打了个电话。

「喂，小王啊，我是林凡。」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，「你们楼下那个老太太，你们没注意些什么吧？」

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。「老太太？哦，就是那个总念叨你们院长的老太太啊……我没注意啊，怎么了，出什么事了？」

林凡压低了声音，「感觉她好像知道点什么，你帮我盯着点，尤其是那个挂号窗口，记下今天谁接待她，她都说了什么。」

「行，林医生，交给我。」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，「不过……林医生，您是不是惹什么大麻烦了？最近医院里风声挺紧的，听说上面要来查个什么...」

「暂时别管那么多。」林凡打断了他，「你 把情况摸清楚，明早八点，我下来拿资料。」

挂了电话，林凡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。他摇了摇头，不再管那些，径直走向前台。

「护士，我有点事要办。」林凡排队的时候，顺手递上一张卡。

护士狐疑地看了他一眼，但看到卡上的名字，立刻变了脸色，慌忙道：「林医生，您快请坐，请坐！我们这里最火爆的专家门诊，您能来，是我的荣幸！」

林凡嘴角一撇，没说话。他直接走向挂号处，对着挂号本就是一顿猛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