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腰，眯着眼往人堆里瞅。刚才那顿抢，真是把老腰给闪了。地上那台碎屏的笔记本电脑，还是他连夜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宝贝，刚才差点被城管踹飞。他王磊虽然就是个摆摊的，但脸皮厚，本事也不小，可也不能任人揉捏啊。

“妈的，这帮城管一个个骑虎难下，肯定又得找茬儿。”王磊心里嘀咕，伸手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巾，擦了擦笔记本电脑的碎屏。好歹没坏，就是透光有点费劲，看高清电影得调到最大亮度。

正琢磨着找个犄角旮旯重新摆开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王磊抬头一看，嚯，来了一位“贵客”。那哥们儿打扮挺利索，穿着一身名牌夹克，手里还拎着个限量版球鞋，乍一看像是有钱的主儿。

“老板，这几张碟多少钱？”那哥们儿指了指王磊摊位上最新到的几盘盗版光碟，语气里带着三分不屑。

王磊赶紧凑过去，脸上堆起笑：“大哥，您随便挑，这几盘都是刚到的，大片，保您看得出彩！便宜，就五十，三盘！”他仗着人多，声音不由得大了起来。

那哥们儿斜了王磊一眼，似乎觉得五十块买盗版光碟是抬举他：“就这？我看你卖得挺大方，五十？行，给你个面子，五十要三盘，少一分我不要。”

王磊心里顿时就窝火了。这哥们儿摆明了看不起人，还嫌贵。按说早该怼回去，可他瞅见那哥们儿脚上的球鞋，心里估计就软了些。好家伙，限量版啊，那得多少钱？他咬咬牙：“行，大哥，给您免五块，四十五，这绝对够实惠的了！”

那哥们儿这才哼了一声，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，扔在王磊面前，连个谢谢都不说，转身就往人群里挤。

王磊赶紧凑过去数钱，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。他摊子就这点利润，一个碟也就卖十块钱，他本来还想留着这双鞋再赚点，现在倒好，直接打了折。

“妈的，看着挺有钱，态度还这么差，早知道不卖给他了。”王磊愤愤地嘀咕，心里有点憋屈。

旁边的一个大爷也看不下去了：“小伙子，别跟这 checkpointers 一般见识。这年头，谁还没个难处？你摊子刚开，不容易，得忍着。”

王磊点了点头，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