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嘴角扯了扯，露出一丝苦笑。“我？那项目黄了。”他往对面凑了凑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投的钱全打水漂了，还得欠一屁股债。昨晚跟投资人打电话，对方直接挂的，估计觉得我傻。”

小李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弹了弹烟灰。“我就说吧，你那招‘人脉广’全™是吹的。当初要拉我入伙的时候，吹得天花乱坠，说一个月能赚五十万。现在呢？五十块都没捞着。”

“钱的事小，主要是心里憋得慌。”王磊灌了一口劣质白酒，眉头皱了起来，“我爸妈身体不好，指望着我呢。我这要是栽了，以后拿什么给他们看病？”

小李沉默了，掐灭烟头，眼神黯淡下去。“谁还没个难的时候？我前几年开的小店，因为zf搞拆迁，一夜回到解放前。那会儿我也差点挺不住，天天往知乎上搜‘人死后会变成什么’，想着死了算了。”

王磊瞪了他一眼。“少来这套！有你这么活人的？”

“我这不是跟你说实话嘛。”小李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现在这项目黄了，打算怎么办？总不能一直躺平吧？”

王磊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。“我想再试试……”

“试啥？”小李挑眉，“还不死心？”

王磊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低沉而坚定。“试个项目……我自己的项目。”

小李愣住了，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。“你小子脑子没事吧？自己什么能力你心里没数？”

“能力是有的，就是没人信。”王磊梗着脖子，“我之前搞的那个项目，就是没找准方向，加上运气不好，才没成的。这次我准备好了，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盲目跟风了。”

小李沉默了，静静地听着王磊说话。他知道，王磊这个人，一旦决定了要做的事情，就会拼尽全力去做。虽然他有时候会犯傻，会迷茫，但骨子里还是挺有韧劲的。

“你想做什么项目？”小李问道。

王磊舔了舔嘴唇，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“做一款……能帮人们解决实际问题的软件。”

“哦？”小李来了兴趣，“具体是什么软件？”

王磊摇了摇头。“还不确定，正在构思中。但我知道，这个软件一定能火。”

小李看着王磊认真的样子，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