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呷了口可乐，那股甜腻的刺激顺着喉咙滑下去，他心里头却空落落的。对面小李这小子，笑得挺开心，眼神里却藏着事儿。“老账？”王磊扯了扯嘴角，“什么老账？你说清楚点，别光会耍贫嘴。”小李把玩着手里的啤酒杯，杯身上的水珠子滴在吧台上，嗤嗤响。

“老账啊，”小李慢悠悠地放下杯子，眼睛往旁边一瞥，“就是……上个月你欠我的那笔钱。”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沉了沉，“我这不是刚开学，手头紧嘛，不是故意不还的。”

小李嘿嘿一笑，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，“王磊，你是我兄弟，说句掏心窝子的话，别跟我玩虚的。钱的事好说，但你要是再拖，我可就……”

王磊不说话，手指在吧台上轻轻敲着，心里烦躁得很。他确实手头紧，学费、生活费，样样都是问题。上个月找小李借了五千，本来想这学期打工先还上，结果最近学校活动多，根本没空找到合适的工作。

“这样吧，”王磊突然开口，“我下周找你，一次性把钱都还上，行了吧？”

小李眼睛一亮，刚要说话，吧台外的手机响了。他接起来一听，脸色立马变了变，挂了电话后，眉头紧锁，“王磊，出事了，我妈……住院了。”

王磊一愣，“什么？她怎么了？严重不严重？”

小李叹了口气，“查出来是肝癌，扩散了。这几天一直在做检查，手术费估计得不少。”他喝口啤酒，声音有点哽咽，“本来想先 drag a bit，问问你那笔钱的事，没想到……”

王磊心里一紧，看着小李苍白的脸，没再多说什么。他猛地站起身，“我送你回去吧，你家在哪？”

“不用了，我打车过去就行。”小李摆摆手，但王磊没理会他，直接走到门口拦了辆车，“去XX医院。”

一路上都沉默着，王磊想着怎么筹钱。手术费不是小数目，他现在手头根本不够。打工？一个星期才多少？看来只能想想其他办法了。

到了医院，王磊跟着小李来到病房。推门进去，就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妇女躺在床上，脸色蜡黄，看上去很虚弱。她看到小李，眼睛一亮，声音虚弱地问：“小李，检查结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