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摔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咖啡洒了点，黏在手指上，她才不急着擦。

“狗屁实习生！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。屏幕上是张小腿发来的微信消息，大字加粗，语气嚣张得像是吃了枪药：“苏特助，客户那边催了，那个方案我已经改好了，您看看时间方便不？”

苏晚晚手指蜷缩起来，指甲差点掐进肉里。她不是没见过脸皮厚的，但张小腿这种，简直是刷新了她的认知。王姐是什么人她清楚，那是能把一头猪吹成一头牛的人，现在也不例外。

“呵。”她冷笑一声，回了个字：“晚。”

消息发出去，她盯着手机屏幕，心里翻腾得厉害。凭什么？凭什么她辛辛苦苦熬了俩月才拿到这个实习机会，现在倒好，半路杀出个程咬金，还敢这么跟她说话？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站起来在办公室里 pacing。电脑屏幕上还亮着，张小腿的消息像针一样扎在她眼睛里。

“苏特助，您怎么还没回我？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。”又是消息。

苏晚晚深吸一口气，走到落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这个城市这么大，大得能装下无数人的野心和欲望，也大得能让人迷失。

她不是没想过放弃，但一想到刚才张小腿那嚣张的样子，她就忍不住想怒吼。凭什么？就因为家里有点钱，就能这么欺负人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电话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直接挂断，又扔在桌上。

“苏晚晚，你什么意思？”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冷冷的声音，“张小腿的事，我不想再说了。你要是再挑三拣四，这个项目我不要了。”

苏晚晚的心猛地一沉，手指因为用力掐着窗框，留下两道红印。她不是没想过陆屿寒会打电话来，但她没想到会这么快。她也不是没想过陆屿寒会生气，毕竟她这几个月表现得够拉胯了。

“陆总，”她声音有些发颤，心里乱糟糟的，“我……”

“没什么。”陆屿寒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不耐烦，“我让你做的工作，你就不能按时完成吗？”

挂了电话，苏晚晚靠在墙上，闭上眼睛。她觉得自己像个傻瓜，为了陆屿寒，为了这个实习机会，把自己搞得团团转，到头来还落得个被骂的下场。

“我磕到了。”她突然想起自己点的奶茶，咧嘴一笑，女人该有的疯长，她是要经历一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