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纸扔在地上摔得粉碎，蓝光灭了下去，林风揉着太阳穴，想起刚才脑子里翻腾的符文配方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破地方，连个像样的魔法材料试剂店都没有，搞个实验跟挤牙膏似的，一点点元素精华，得折腾多少次。

"草。"他靠在实验台边，点上一根烟，眼神飘忽不定。窗外天色擦黑，路灯拉出长长的影子，街上零星几个行人速度飞快，像急着逃什么。这鬼地方，白天是拆迁工人的天下，晚上就成了蟊贼的地盘，他这么个"闲人"，一待就是半个月，除了捣鼓这些破玩意儿，还能干啥？

烟快烧到尽头，林风把烟蒂往地上一甩，用脚尖碾灭。他摸出那包从镇上文具店顺手摸来的劣质水晶，对着光晃了晃。这些东西真要命，纯度低得可怜，差之毫厘，谬以千里。他叹了口气，又抓了一把碎玻璃渣，倒进那个破旧的坩埚里，架在酒精灯上慢慢烤。

"妈的，真是个麻烦。"他在本子上胡乱画着什么，笔尖在纸上刮擦的声音和酒精灯噼啪的火焰声混在一起。搞了半天，还是得用最老土的方法，土法炼钢呗。

没多大功夫，坩埚里的玻璃渣开始冒烟，酒精灯调得小，怕把东西烧化了。林风凑近了看，那些烟有点不对劲，不是寻常的焦糊味，倒像是……像是某种动物的腥臊气？

"去你妈的。"他突然把酒精灯往旁边一甩，吓得旁边的废纸跳了起来。这玩意儿给我的？他皱着眉凑过去闻了闻，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混着硫磺味钻进鼻子里。该死！搞错了元素比例！

林风烦躁地挠了挠头发，顺手抓起一块桌上的金属废渣，对着玻璃渣狠狠咬了一口。草！有毒！这破东西连个纯净的元素都无法稳定下来，差点把他的坩埚给烧穿。

"操！" 林风猛地一拍桌子，把本子掀翻在地。那些符文画得歪歪扭扭，像几百年前的老古董写的毛笔字。他盯着那块被咬了一口的废渣，突然眼睛一亮。

"嘿！" 他小心地从嘴里拔出废渣，对着灯一照。金属屑在灯下反射出诡异的绿光！上次的实验不是出了点绿油油的液体，当时没在意，现在看来……嘿！

林风咧嘴一笑，眼睛眯成了缝。这破地方虽然烦得要死，但说不定还能挖出点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