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易柠站在门口，指尖死死攥着那叠薄薄的简历，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。风铃叮铃铃响了好几声，她都没敢进去，就那么傻乎乎地杵在原地，像只误闯虎穴的猫咪。靠窗那个男人没抬头，但顾易柠总觉得他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

“顾小姐，都怪你，非要坚持来面试。”助理小张偷偷拉了拉她的衣角，小声嘀咕，“傅总心情不好，你这样进去肯定没戏。”

顾易柠咬着下唇，手心全是汗。她今天还特意起了个大早，穿了那件刚买的连衣裙，化了个职场妆，结果半路堵车，迟到了十分钟。这十分钟的差距，怕是她的前程就此断送了。

“我进去。”顾易柠深吸一口气，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
“叮铃铃。”风铃再次响起，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。顾易柠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，包括坐在窗边的傅寒年。

傅寒年终于抬起了头，目光冷淡地扫了她一眼，然后又抛回了文件上。顾易柠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她觉得那眼神里全是嫌弃。

“傅总，是顾小姐来面试设计助理的。”助理小张赶紧上前一步。

傅寒年这才瞥了她一眼，声音冷冰冰的：“来了？坐。”

顾易柠僵硬地坐下，紧紧盯着自己的手，生怕露出什么破绽。面试开始得异常安静，傅寒年全程没说一句话，只是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，眼神锐利得出鞘的刀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你的设计理念是什么？”傅寒年突然开口。

顾易柠猛地抬头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“呃……我喜欢以简洁为主，突出实用感，注重细节……”她磕磕巴巴地回答，心里慌得一批。

傅寒年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，没说话。顾易柠的脸烧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面试结束，顾易柠像个落汤鸡一样走出公司，连面试结果都没敢问。回到家，她瘫在沙发上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顾易柠有气无力地接起电话。

“面试怎么样？”傅寒年低沉的声音传来。

顾易柠心里咯噔一下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表现不好吗？”

“相反。”傅寒年顿了顿，“你很有潜力，但还不够自信。”

顾易柠愣住了，没想到傅寒年会评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