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把狗粮袋扔桌上，又对着空气啐了口唾沫，“我管你狗粮是谁给买的，反正我狗眼瞎，狗脑残，吃啥都行，对吧，球球？”那土狗歪头看他，似乎在琢磨这话有啥意思，尾巴慢悠悠摇了两下，又趴下了。

“操，装傻充愣也不是这么装的。”林默踢了踢桌子，“真当老子是 air 刷子，能刷出狗来啊？”他顺手抄起桌上的矿泉水，拧开灌了一口，嘶溜着嗓子，“咋地，今天水逆？出门被车撞，喝水被呛死，还是……”他咂咂嘴，“摸狗屎？”他顺手掏出手机，对着那土狗就是一顿猛拍。

“够不够，够不够？”他一边拍一边吼，声音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，“拍到你吐毛，拍到你翻白眼！”

那土狗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屁股一扭，冲他汪汪叫了两声，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他的裤腿。林默嘿嘿一笑，把手机揣兜里，弯腰撸起袖子，开始擦桌子。擦着擦着，他眉心那颗小疙瘩又开始隐隐作痛，像是有颗针在扎。

“我说我，到底招谁惹谁了……”他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。突然，他停下动作，盯着地面看了两秒，猛地一拍大腿，“操！我好像忘了点啥！”

啥？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。

“该不是……那玩意儿还没扔？”他脸色一变，赶紧往门口瞅。可门口啥也没有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
“完了完了……”他额头汗都下来了，“忘了还钥匙在小自行车上了！今儿出门走得急，顺手就揣兜里了……老板那五万块订金，我今天得拿回去，不然……”他越想越急，手心开始冒汗。

那土狗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，站起来呜咽了两声，用脑袋蹭他的腿。

“球球，你别提，你一提我就更急了！”林默抓起它，抱在怀里，“有你在，老子啥事都能搞定！走，咱们……”

忽然，他怀里一沉，那土狗突然发力，一口咬住了他的耳朵，死咬不松口。

“哎哎哎，咬啥咬！那是咱俩最后的希望了！”林默疼得龇牙咧嘴，一边躲闪一边喊，“你个蠢狗，想饿死老子啊？还差五万，还差五万就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怀里的土狗突然挣脱开，弓起身子，对着他“嗷呜”一声低吼，那眼神直勾勾的，不像是平时的傻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