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此物,最相思》讲的是个啥呢?就是个姑娘,做了个古早的饭庄,然后遇到了一个怪人,老是赖在她店里不认账。一来二去,两人就混熟了。这怪人好像版权意识特别强,别的吃的都行,就贼护着自己摊子旁边那棵歪脖子枣树,谁说谁不行。
第九章 烟雨重逢否
"醒了?"钱二婶子头也不抬,手上还沾着面粉,冲江月憨憨一笑,"今儿个起晚了?我还以为你小子睡死在那儿呢。"江月凑过去,看着她麻利地和面、剁菜,半天没说话。钱二婶子这人,手脚 растоум,就是脑子不太灵光,有点呆呆的,但对人实心实意的。
"二婶子,我醒了。"江月喊了一声,准备帮忙。
"不用不用,"钱二婶子摆摆手,"你歇着吧,你手上墨都没擦干净呢。今儿个得做臊子面,客人多。"她头也不回,继续忙碌着,但语气里的那种期待劲儿,让江月心里挺不是滋味。
江月也没闲着,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蒙蒙的雨。这雨不大,但城里街上已经湿漉漉的,像是撒了盐似的,泥点子噗噗往外冒。他想起那天也是这样的雨,那人撑着伞,站在店门口,说要喝碗热豆浆。
"谁啊?"钱二婶子听见动静,回头看了一眼。
"没人,就是看着有点像以前常来的一个。"江月把脸埋在手里,手上的墨迹蹭在袖口上,晕开一小块,像块墨点子。
"你说那个穿青布长衫的?"钱二婶子停下手里的活儿,"他一般不雨天来,顶多也就傍晚到。"
江月心里一动,"二婶子,你还记得他吗?"
"记得啊,我刚开张那会儿,他来过一两次。"钱二婶子咂咂嘴,"那时候他赖在我这儿蹭吃蹭喝,还说等我生意好了给我打工。"她顿了顿,"后来就没来了。"
江月把脸埋得更深了,指尖抠着窗沿,抠出一道浅浅的痕子。他想起那天的雨,那人站在店门口,说要把那棵歪脖子枣树据为己有,因为那是他的树。
"你到底在琢磨啥呢?"钱二婶子直起身,看着江月一脸古怪的样儿。
"没啥,"江月收起心思,转过身,"二婶子,给我拿点面粉吧。"
"好嘞!"钱二婶子麻利地抓了一小团面塞给他,"今天这面得给你做,你手艺好,得让你露露脸。"
江月接过面粉,走到面案前,开始揉面。面粉扑了他一脸,他也不嫌弃,反而挺有意思。揉着揉着,他想起那天那人说的"我的树",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。
"想啥呢?"钱二婶子拍了拍他的肩膀,"有啥好事儿就跟婶子说,婶子给你高兴高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