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手心沁出细汗，盯着眼前这只限量版签名皮鞋，价格标签像张狗皮膏药似的贴在鞋面。她咽了口唾沫，“江总，这鞋……是不是有点特定场合才穿？”她知道这种人，对自己不喜欢的东西，可能不是扔掉，而是‘处理’掉。

江夜辰挑眉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皮鞋尖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“怎么，苏晴小姐是在担心这双鞋不够衬你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戏谑，眼神却像X光似的，把人看得透透的。

苏晴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蠢，这么明显试探，居然没反应过来。“不是的，江总，我的意思是……”她清了清嗓子， cố gắng 保持镇定，“我平时不太穿这么正式的鞋，怕显得……”

“幼稚？”江夜辰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“看来苏小姐还是没搞清楚自己的定位。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晴气结，刚想反驳，就看到助理小杨推门而入，手里拿着一叠文件。“江总，这是您要的……”

江夜辰接过文件，头也不抬：“放那儿吧。”目光重新回到苏晴脸上，眼神锐利如鹰，“苏晴，我要你今天下班前，把这份合同签了。”

苏晴愣住，下意识抬头：“什……什么合同？”

“婚约，”江夜辰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三个月，不，一年。一年后，你可以拿着我给你的补偿离开，或者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灼灼，“留下。”

“你疯了？”苏晴差点跳起来，这都比她想象中更过分，“江夜辰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很简单，”江夜辰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需要一个妻子。明面上，宠她、护她。暗地里，利用你接近某些人。一年后，离婚。你很划算，苏晴，你只需要扮演好这个角色。”

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？”苏晴又气又委屈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可不是你随便找个女人就能替代的！”

“你身份证上写的名字，够条件。”江夜辰残忍地戳穿她的心思，“苏家破产了，你一个孤女，拿什么活下去？”

“我不会签的！”苏晴斩钉截铁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江夜辰说的没错，她确实需要钱，需要一个依靠。可是，这么屈辱的条件……她不甘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