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晓走后，乔薇靠在会议室的玻璃墙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墙皮。那女人嘴里不干净，说她怎么就配得上慕非了，说她肯定是装的，靠着男人上位。这话要是搁半年前，乔薇早炸毛了，现在倒好，她连辩解的力气都没。

「呵，」乔薇低笑一声，声音里透着冷，「真当自己是个人物，能左右慕非的选择了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，给慕非提鞋都不配」

手机「滴滴」响了下，乔薇拿起来一看，是慕非发来的微信：「会议结束了吗？我让司机在楼下待一会儿」

乔薇迟疑了两秒，敲了行字：「结束了」

明明是一样的话，他发出来就不一样。那尾「待一会儿」三个字，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。乔薇嘴角不自觉翘起来，回过去：「在呢，你稍等」

挂了微信，她心里头跟猫抓似的。坐回工位，开始整理刚才的会议记录。手指划过电脑屏幕，忽然就看到今天早上发的那封邮件——那是市场部新来的小姑娘，苏晴，发来的。

内容不长，就一段话，大意是说乔薇人品不行，仗着跟部门经理好，就天天挑刺，是个扫把星。末了还附了个链接，是一个视频，看时间，似乎是三个月前在公司茶水间拍的。

乔薇心中一紧。视频里，她因为一点小事跟另一个同事争执，说话声音挺大，看起来像个暴戾的芙萝。那同事显然也生气了，两人呛了半天。现在想来，当时慕非应该在附近。他当时在做什么？是帮自己，还是在看笑话？

乔薇越想越烦。这苏晴倒是会挑时候，偏偏挑在她被李晓晓刁难之后。这琢磨着是故意给她难堪呢，还是……想阴她？

正烦着，敲了敲门，慕非进来了。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杯，看见她，眼里闪过一丝异样。

「乔薇，」他走近，把杯子放在她桌上，「给你带的咖啡，现磨的」

「谢谢。」乔薇看着他，心里那点不痛快莫名就散了些。

慕非没坐，站在她旁边，看着屏幕问：「在看什么？」

「工作邮件。」乔薇没隐瞒。

他「嗯」了一声，忽然伸手，把她的手腕骨节攥住。力道不大，但确切确是只攥着。乔薇一愣，随即轻轻挣了挣，没挣开。

「发邮件给你的，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