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薇靠在会议室的玻璃墙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墙皮。那层淡黄色的墙漆已经有些斑驳，露出底下冰冷的玻璃，阳光照进来，在上面留下斑驳的光影。李晓晓那几句话像根刺，扎在她心上，可她连扑上去咬人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这算什么？她乔薇到底差在哪里了？是没那张脸，还是没那身段？还是说她这张脸，这种身材，根本就不该妄想爬上慕非这种人的床？她想起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，非要把慕非供成神一样供着。现在好了，人家连她是谁都不记得了，全被李晓晓那小丫头给抢走了。

慕非到底喜欢什么样啊？她想起自己当初减肚子，练气质，学画，逼自己一张嘴不 tart 脸，结果呢？人家照样嫌她土，嫌她吵。她到底哪里做得不对？乔薇对着玻璃墙，又气又恨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要是能再给李晓晓一拳，她现在就冲出去了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乔薇掏出来看，是慕非。她心头一跳，又迅速把手机塞回去，假装看风景。屏幕上跳动着的信息条，像根针，扎在她眼睛上。

“乔薇，晚上有空吗？我请你吃饭。”

她能有什么空？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有那么一瞬间，她想一毛不拔地挂掉，或者干脆把手机扔了。可她终究没这么做。她犹豫了半天，手指在拨号键上停了停，最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，慕非。”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应付一个陌生人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沉默了一秒，然后带着笑意说：“看来，我挺会挑时间的。”

乔薇心虚地移开视线，看向窗外。霓虹闪烁的街头，车水马龙。明明是晚上，阳光却有种诡异的亮光，让她睁不开眼。

“嗯。”她只应了一声，不想说话。

慕非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点探究：“你还在生我的气呢？”

乔薇咬了咬下唇，没吭声。

电话那头又笑了：“我听说，李晓晓跟你说了不少我的坏话。”

乔薇猛地抬起头，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这浑小子，真是敢说啊！

慕非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，却带着不容否认的占有欲：“我可不在乎。但你不一样。”

乔薇把手机拿远了一点，好像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