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蹲在二当家杂货铺门口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看着门口串串铜板，心里直痒痒。这破地方，明明是南城最旺的地界儿，偏偏生意比他那个破山寨还冷清。二当家总说，留得青山在，不怕没柴烧，可王大锤05年就这么琢磨了，青山是啥？放久了也腐啊！

“轰隆”一声闷响，飘起一阵青烟。王大锤心头一跳，估摸着后院那辆瘦马又瘸了。这马是二当家从黑市淘来的，形体骨量都成，就是病得跟个Mobile Phone似的，三天两头得修。王大锤瞪眼：“我说老二，你那破马是不是跟耗子似的，专啃门槛子？再这么折腾，本大爷就把你那几坛子粮食分给手下当柴烧！”

杂货铺里传来二当家含糊的声音：“锤子哥，这马……是帮咱拉活儿啊！现在日子紧，咱这地界儿又横，大车小辆的都不敢往这儿进，光靠那几包雪花盐可不行……”

王大锤听着，嘴角撇了撇。二当家这混球，就是胆小，遇点事儿就打退堂鼓。他站起身，抄起桌上那把镶银牙的烟袋锅子，踱到后院。果然，那瘦马正卧在地上打滚儿，嘴里还不停地哼哼唧唧。

王大锤一脚踹过去：“哭啥哭！死了死了的，对本大爷还叫惨？老子当年在黄沙岗，三天没啃干粮，还能撂倒三个提刀的……起来！别给本大爷丢人现眼！”

那马被踢得翻了个身，四蹄朝天，立马哼哼唧唧得更大声了。王大锤无奈地摇摇头，踢了踢马屁股：“得了得了，去吧去吧，往东边绕绕，那边老李家的铺子刚进了批绸缎，说不定能讨合个彩头。”说罢，抄起鞭子，走了。

后院那边，二当家正蹲在地上，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帮那马揉肚子。王大锤一走，他赶紧爬起来，抹了把脸，跟上去：“锤子哥，你看我这模样，一大老爷们儿跟个娘们儿似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大锤打断他，“你小子就是胆小，遇事就慌。告诉你，做我们这行的，就得心狠手辣！可你看看咱这破地界儿，连个像样的买卖都没有，光会哭鼻子有啥用？”

二当家挠挠头，搓着衣角：“锤子哥，咱们不是有手艺吗……”

“手艺？”王大锤嗤笑一声，“你小子只会算账，刀枪剑戟啥也不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