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爆了，动静可不小，隔壁老王估计以为地震了。王大川不在乎，人家睡得沉，他能怎么办？反正自己睡不着，吵死算了。

他灰头土脸地爬下床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打开灯，宿舍里一股子шему味儿，赶紧扯过衣服穿。裤子是条破洞牛仔裤，袜子是运动袜，脚上套双拖鞋，一看就是昨晚宿醉没搭理。

走到阳台，王大川习惯性地掏出烟。点着，吸一口，吐个烟圈儿。楼下遛弯的老太太路过，抬头瞅瞅他，皱纹堆成了个笑模样：“小伙子，又抽烟啊？少抽点，伤身体。” 王大川嘿嘿一笑，没说话，把烟掐了。 “哎，你这阳台有点渗水啊，墙角都有一圈黑印子了，得修修。”老太太又补了一句。 王大川低头看了一眼，嘿，还真有。不过他也懒得管，房子是租的，修给谁看？ 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妈。”王大川应了声。 老太太摇摇头，走远了。

回屋，王大川洗漱。刷牙是横着刷，牙缸都差点拿反。洗完脸，对着镜子看了看，眼袋浮肿，头发乱得像鸡窝。他叹了口气，这日子过的，没法看。 “得，先吃顿好的，压压惊。”王大川想着，翻出昨晚那半块剩汉堡，还有半袋薯片，就着昨天剩下的啤酒，对付一顿。

刚啃了两口汉堡，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皱了皱眉，估计是推销的。接通，电话那头是个女的，声音挺甜：“您好，请问是王大川先生吗？我是XX家政公司的，我们有个保洁活动，免费给您家里打扫一次……” 王大川直接打断：“我说美女，我这房子是租的，住着也乱，没空请人打扫。你要是有工作，就去找正经工作，别打电话烦我。” “可是……先生，我们这是优惠活动……” “优惠？你多少钱一小时？五十？八十？我直接去你们公司找你，给你十块钱体验一下，说不定你还会夸我呢。”王大川说完就挂了。 这女的还打来，王大川直接拉黑，反正也懒得接。

又过了一会儿，王大川正吃薯片呢，手机突然又响了。这次是个陌生的座机号。他接起来，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，听起来挺严肃：“喂，请问是王大川吗？我是市公安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