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拖着残破的皮箱，在凌晨五点的公交站晃悠。刚从学校图书馆“借”到一本《量子力学导论》，结果合上书，脑子里嗡嗡响，感觉脑子被针扎了一样。他这是在干嘛？大半夜的，还不睡觉。

手机屏幕亮着，时间五点三十二分。朋友圈刷着舍友们昨晚的聚会照片，个个笑得合不拢嘴，唯独他，缺席了这场狂欢。林默叹了口气，合上手机。他不是不喜欢热闹，只是最近这脑子，有点不听使唤。

“嘀——”公交车来了。林默挤上车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。车厢里人不多，昏黄的车灯在玻璃上晃来晃去。他靠着窗户，闭上眼睛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女孩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堆乱码。

【喂！你是谁？你怎么看到的？】

林默一愣。这是……啥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看了看周围。没人注意到他。他猛地抬头，看向那个女孩。女孩穿着时尚，一头长卷发，正靠着扶手，闭着眼，似乎在假寐。

林默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疯狂吐槽：我靠，这是什么情况？幻觉吗？熬夜看量子力学导论看疯了？

【别装了！我知道你看到了！】女孩的脑子又是一阵乱码，但这次，他居然能听懂了。不是声音，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。

林默彻底懵了。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难道他真的有超能力？读心术？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。不是梦。

【你……你能听懂我说话？】这次，女孩的声音变成了清晰的语音，但依旧只有他自己能听到。

林默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他试着回应，脑子里默默想道：“能，你是谁？”

女孩的脑子又是一阵乱码，但很快，她睁开了眼睛，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。

【真是个有趣的发现。小兄弟，你叫什么名字？】

林默下意识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：“林默。”

【林默？很有意思的名字。你……是第一个发现我的人？】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。

林默心里一顿。第一个？什么意思？难道还有别人？念头一起，他就知道自己该问了。

“等等，”林默脑子一转，“你刚刚……说什么？第一个？意思是……还有其他人也有这种能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