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排队的人太多，老王跟着队尾挪了半天，还是离那“灵气卡充值点”老远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瞅瞅手机屏上飘过的弹幕，又摸摸兜里那张皱巴巴的凡人币纸票。这年头，连凡人币都快成古董了。

旁边传来一阵嘈杂，几个打扮光鲜的年轻人围着一团，指指点点。老王好奇地凑近了点，听他们嚷嚷：“快看快看，这傻X真是活腻歪了！‘修为尽失’还在这儿摆谱，这不是自打耳光吗？”

老王心头一紧，赶紧低头假装看地面。好家伙，那人不光摆谱，还往地上一滚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天地玄黄……呃，不对，灵气归我……”那姿势，活像条被踩了尾巴的泥鳅，颤巍巍地往旁边蹭了蹭。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这人……该不会是喝多了？但看他那股执着劲儿，又不像撒酒疯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溜走，就听那“泥鳅”突然支起身子，猛地一拍胸口：“我好了！真灵气灌体，脱胎换骨！”唾沫星子喷了旁边人一脸。

围观的人哄堂大笑。有人上去就踹了一脚：“得了吧你，瘪犊子！”那人哎哟一声，又趴下了，但这次姿势标准多了，手指还抠地抠得飞起：“你敢打我？我告诉你，我家住灵隐峰，我师父是……”

老王差点笑出声。灵隐峰？他连这山在哪都不知道！这哥们儿脑回路清奇，能把“瘪犊子”当夸奖。就在这时，旁边有人推了他一把：“喂，看啥呢？赶紧排队，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！”

老王应了一声，但眼睛没离开那“泥鳅”。只见他咆哮着站起，冲着充值点方向拳打脚踢：“拦着我干嘛？我要充值，我要买最高阶的灵气卡！谁他娘的敢拦我？”

他越打越猛，拳风呼呼作响，虽然那拳头软得像棉花，但架势十足。排队的人被他打得左躲右闪，怨声载道。老王看得直摇头，这哥们儿是真有病，还是假病？要真有病，他老王站远点得了。

忽然，那“泥鳅”动作一僵。只见他指着老王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你……你刚才……是不是说我……是‘假仙’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恍然大悟。也不是他说话大声，这哥们儿听力估计跟蚊子似的。他赶紧摆手：“没，没说你，我说我自己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