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一大早就接了个电话，那头传来老李激动的声音：“猫哥！猫哥！快！市郊王哥家那笼子猫又生了，一窝五只！你赶紧来！”

“什么？”老王头差点把刚泡好的枸杞茶喷出来，抓起钥匙就往外冲，“走！必须马上走！”

老王头，圈内人称猫哥，这名字咋来的？说来也简单，就爱猫。至于职业，嗯……老王头自己都说不上来，反正是那种“今天干了啥明天再说”的主儿。开了个专门收破烂的小门脸，其实那点进项还不够月底猫粮钱。不过他还挺自豪，毕竟收破烂的能有几个懂猫病的？全市就他一个。

说干就干，老王头蹬着那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，突突突就奔市郊了。王哥是个鱼贩子，人糙心不糙，家里几只猫呼风唤雨，他倒也乐得养着。不过有时候确实管不过来，一多就容易生，这也成了他给老王头找活儿干的借口。

到了王哥家，那笼子就放在院子里，敞开的门里露出几张毛茸茸的小脑袋。嗷嗷待哺的小奶猫，眼睛没睁开，软成一团，往上一盘，那叫一个萌。老王头看着就心疼，赶紧撸出医药包。

“王哥，这五只，打算咋分？”老王头一边检查小猫状况，一边问。手艺是祖传的，救猫无数，从断掌到开膛洗胃，样样行。

“哎呀猫哥，你自己挑吧！看你顺眼！就当送你了，省得我老盯着‘耗子’们，总有些不怀好意的流浪猫想跟他们抢地盘。”王哥搓着手，一脸无奈。

老王头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，他走到小奶猫群里，手指轻轻一点。“来，这个，毛色亮。”

“这个，眼睛黑亮有神。”

他像是在挑宝贝，仔细分辨着，手指拂过小奶猫柔软的毛发。小家伙们睡眼惺忪，被他那么一弄，倒是醒了几个，发出细微的“喵呜”声。

“好了，这四个归你，那个……temperament好点的，留给王哥自己。”老王头鉴别完毕，下手可没犹豫。他熟练地解开笼子，把四个最强壮的小奶猫塞进随身带的大布袋里。

王哥看得眼都直了：“猫哥，你这手艺，换了专业医生都不一定有！”

“嗨，熟门熟路罢了。”老王头笑了笑，把布袋往车头上一放，拍了拍车座，“走，送你们去新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