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投资？投资什么玩意儿？能吃吗？”许慕杉眼睛瞪得溜圆，手指还在易向南手腕上扒拉两下，“你那块古董手表，玉棺里的老古董，上辈子是含着金汤匙出来的是吧？咱们小家雀儿过活，配啥投资啊？”

易向南嘴角抽了抽，方块脸因为被她戳得发红，显得更严肃了。“这是公司安排的内部投资计划，长线..."

“公司公司，公司啥时候给你发过工资了？”许慕杉嗤笑一声，翻了个白眼，“听着就麻烦，还不如陪你打游戏呢。别说投资了，你给我个钱，我都不知道该买包还是买个新手机。”

易向南被噎得说不出话，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“这不是普通的买卖，是跟几个欧洲风投公司合作，能拿到一笔低价的启动资金，未来回报率..."

“回报率？那不是更麻烦？”许慕杉打断他，语气带着一股不耐烦，“赚钱赚不到，赔钱还得搭进去，你脑子没进水吧？你跟我说这些，你是不是又想让我给你凑启动资金？我知道你那点私房钱，够买杯奶茶的。”

易向南眼神一沉，“许慕杉，别把事情说得太难听。这是公司给的机会，错过就是错失一个亿。”

“一亿？那不是更吓人。”许慕杉撇了撇嘴，“你知道我一毛钱掰成两半花的滋味吗？一亿？我能开十栋楼了！你那破投资，风险太大，我才不去掺和。”她伸手想抢过他手里的文件，“喏，还你，我看不如留着给你养那盆绿萝。”

易向南赶紧把文件按在桌上，生怕她拿了去撕了，“许慕杉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”

“正经？我怎么正经了？”许慕杉一脸无辜，“我提醒你风险，提醒你钱不是大风刮来的，你还嫌我烦。你是不是觉得我人傻钱多，活该去送钱啊？”她双手抱胸，斜眼看他，嘴角噙着笑，像只等着看戏的猫。

易向南气得胸口起伏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“许慕杉，我警告你，别无理取闹。”

“我无理取闹？”许慕杉挑眉，“是你说话太官方，太正式，我听着就烦。咱们好歹也认识这么多年了，你就不能说点接地气的话？”她凑近他，鼻尖几乎碰着他的鼻尖，“再说了，就算投资能赚钱，你怎么保证那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，最后掉下来砸个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