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桌上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。艾小姐没去冲咖啡，而是把脸埋在掌心，使劲揉了揉。季薇薇那句“宁缺毋滥”，简直像根尖锐的刺，扎得她心烦意乱。她家那套出租屋，窗户朝北，采光不好，此刻屋子里光线暗淡。艾小姐打了个哈欠，决定先去客厅透透气。

客厅里光秃秃的，只有个旧沙发和墙角立着的电视。艾小姐踢了踢脚边没气的气排球，叹了口气。她本来想找个老实人搭伙过日子，省得一个人租房那么累，现在倒好，好像更没着落了。

正烦着呢，门铃响了。艾小姐皱着眉去开门，外面站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子，手里还拎着个蛋糕盒子。

“艾小姐？你就是艾小姐？”那小子眼睛挺亮，笑得挺甜，就是场合不对劲。

“谁让你来的？”艾小姐嗓门有点哑。

“快递啊，”那小子也不恼，挺自然地递过盒子，“你自己点的生日蛋糕，一早上就到了。”

艾小姐接过来，脑子嗡嗡的。她明明没订蛋糕，这是谁送的？季薇薇？不可能，她昨天才跟自己闹掰。那……

“怎么？不认识我了？”那小子见她看得发愣，又凑近了点，“我是隔壁开水果店的阿哲啊。”

阿哲？水果店的小哥？艾小姐想起来了，上个月来过两次，人挺机灵，话也多。可送蛋糕？这节骨眼上，他怎么想起给自己过生日了？

“谢谢，”艾小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，“你怎么知道我生日？”

“我……我爸妈让我送来。”阿哲脸微红，眼神有点闪烁，“你昨天不是抱怨工作烦，想换工作吗？我正好缺个帮手，工资不高，但管吃住，你要不要考虑考虑？”

艾小姐差点把蛋糕掉地上。她不是想换工作，她是想摸鱼啊！这小子怎么知道自己抱怨这些？

“不用了，”艾小姐赶紧摇头，“我暂时不想换。”

“那……这个蛋糕你吃吧，我回去了。”阿哲挠挠头，有点尴尬，“反正不是什么贵重的，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
艾小姐看着那盒精致的奶油蛋糕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知道自己长得一般，但阿哲这举动，让她有点不自在。他到底什么意思？就为蛋糕这事儿，来跟自己提工作？

“我送你吧，”艾小姐想了想，把蛋糕递过去，“你家远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