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桌上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。艾小姐没去冲咖啡，而是把脸埋在掌心，使劲揉了揉。季薇薇那句“宁缺毋滥”，简直像根尖锐的刺，扎得她心烦意乱。她家那套出租屋，窗户朝北，采光不好，此刻屋子里光线暗淡。艾小姐打了个哈欠，决定先去客厅透透气。

客厅的窗帘也懒得拉，透着一股子阴冷。艾小姐趿拉着拖鞋，走到沙发上瘫坐下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，有点刺眼。她盯着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打。季薇薇的话还在脑子里转悠，好像每个字都带着钩子，把她往心里拉。

“宁缺毋滥……”她小声念叨，声音里带着点自暴自弃的味道。艾小姐叹了口气，自个儿都觉得可笑。她都多大了，还信这套。说白了，就是怂，是找不到对象的借口罢了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艾小姐瞥了一眼，是工作群里发的消息。她眼皮直跳，赶紧按掉，心想这群人真能闹，一大早就来撩拨她。工作的事，暂时不想，也不想见人。她抓起手机，走到门口，站在玄关那里。

“今天暴走！”她在心里默默决定。反正是摸鱼惯了，请假也不是不可以，大不了扣点工资。艾小姐嘴角扯了扯，有点坏心眼地想，扣就扣吧，反正我也不想干。

她换上运动鞋，套上外套，摸出门外。小区门口冷风一吹，艾小姐打了个哆嗦，又觉得挺爽。街上人来人往，她漫无目的地走着，看着行色匆匆的路人，心里有点空落落的。

走了没一会儿，旁边奶茶店传来吵闹声。艾小姐好奇地凑过去，透过玻璃窗看见里面挤满了人。几个年轻男女围在一起，吵得不可开交。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，但估计不是什么好事。

“这帮小年轻，真是闲得慌。”艾小姐嘀咕了一句。她转身继续往前走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：要不去看场电影？刚好周末，电影院应该不忙。

她鬼使神差地拐进一家电影院，买了张票，随缘挑了个座位。放映厅里光线昏暗，艾小姐靠着椅背，昏昏欲睡。电影是部老掉牙的喜剧片，她迷迷糊糊地笑了几次，然后就彻底睡过去了。

等她醒来的时候，电影已经演完了。她揉了揉眼睛，发现周围静悄悄的，好像没人发现她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