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梦娜憋着气走开，肩膀恨不得插到地缝里去。江离看着她那副模样，嘴角扯了扯，没再跟着。这丫头，真能忍。

晚上加班，江离对着电脑屏幕抓头发。另一个电话打进来，是项目对接人，催着尽快拿出方案。江离皱着眉接起来，三言两语敲定了细节，对方却突然问起沈梦娜的情况。

“哦，她啊，没事，就是……有点情绪。”江离随口应着，手机差点滑下去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“她是不是得罪你很严重？我刚才看她脸色不太好。”

江离挑眉，“什么叫得罪我？我们只是……有点小摩擦。”这摩擦，够他吐槽三天三夜。

挂了电话，江离烦躁地踱步。他盯着电脑屏幕，脑子里突然闪过沈梦娜那张脸。她生气时皱着眉的样子，还真有点可爱？

他正琢磨着，沈梦娜的消息跳出来。全文一个“嗯”。

江离盯着那两个字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他回过去：“早点休息。”

没有下文。江离放下手机，看着窗外。夜色浓得化不开，像这该死的尴尬。他们以前，可从没这样说过话。

第二天一早，项目要用的资料被放到了江离桌上。上面是“沈梦娜”三个字。他没有接，转身就往外走。沈梦娜在门口等着，手里还提着袋子。

“资料。”江离把话说完，掉头就走。

“喂！”沈梦娜喊了一声。

他脚步不停。沈梦娜把资料塞到他手里，气呼呼地瞪着他，“我给你买了早餐。”

江离低头看了看袋子里热气腾腾的包子，没说话。沈梦娜急了，“你怎么还跟个闷葫芦似的！”

“没什么。”江离声音闷闷的。

“别这样行不行？”沈梦娜突然有点委屈，“就因为我们昨天吵了几句？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管我干嘛？”

江离脚步一顿，看着她。沈梦娜被他看得心虚，眼神飘忽，“我就是……饿了。”

说完，她像兔子一样溜走了。江离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笑了。他回到座位，打开包子咬了一口，味道确实不错。

他想，或许他们一直这样吵吵闹闹挺好。至少，比那些冷冰冰的客气强。可心里某个角落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他放下包子，打开电脑，开始改资料。
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，很亮。